海兽没有回应天兽的质问。
她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刘玄身前。
沉默，本身就是最坚定的立场。
“海兽，现在回头，为时未晚。”
地兽的声音如同滚动的闷雷，带着冰冷的劝诫与最后的通牒，“天命之子突破天人之境，只差这临门一脚。一旦功成，你我引导天命、维系天道运行的使命便可圆满。待到天道彻底苏醒，世界迎来崭新纪元，届时，无上造化与本源提升，皆是你我囊中之物。”
它的话锋骤然转厉，带着森然寒意：“可你若执意与这悖逆天数的‘变数’为伍，即便我与天兽此刻奈何你不得，待天道苏醒、清算因果之时，你也必是首要目标，终将本源消散，万劫不复。”
“天命？”
海兽终于开口，声音空灵依旧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，“何为天命？你口口声声的天命，依据何在？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认定罢了。”
“叶风身负磅礴天道气运，受天地所钟，这便是天命所归最直接的证明。”
地兽沉声低吼，“难道你认为，眼前这个扰乱一切、为天道所不容的‘变数’，反而会是天命之人不成？荒谬！”
“呵。”
海兽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，“若他真是天道选中的天命之子，承蒙如此厚爱，为何会接连陨落两次，需你与天兽耗费本源，反复将其从死亡边缘拉回？”
她的声音陡然清晰，如同冰珠落玉盘，字字敲打在寂静的战场上：“仅此一点，便足以证明，他或许身负气运，却绝非此方世界真正等待的、能引领纪元更迭的天命之人！”
海兽微微侧身，眼角的余光似乎扫过了身后略显错愕的刘玄，语气变得悠远而笃定：“而我身后之人，能让你们精心栽培的天命之子接连陨落，能屡屡打破你们既定的轨迹与布局……究竟谁才更贴近天命二字的真意，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？”
“荒谬绝伦。”
天兽终于出声，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情感，“她神魂割裂，灵智有损，所言所行早已悖离常理。地兽，不必与她多费唇舌。”
海兽的话不仅让地兽与天兽脸色阴沉，连刘玄本人都听得一愣，心中暗自嘀咕：“等等……她这话说的，难不成真把我当成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了？可我是穿越来的啊，对这世界来说，妥妥的域外邪魔才对……”
“海兽，机会已经给过你了。”
地兽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，“既然你执迷不悟，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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