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骑而是陈昔年骑,大概率就是口头教育,现在因为无证驾驶因此事情变得严重。
“扣我吧。”沈夏轻叹一声摊摊手,他也没逃避的意思,一人做事一人当,一个男人该扛事的时候就应该扛事。
责任感必须要有,还必须有能担责的决心,这是成熟男人必备的。
摩托车何其无辜,而且车是人家陈昔年的,他是没有决定权的,再说了这摩托那么贵,真扣了他也赔不起啊,总不能给陈昔年当黑奴还债吧。
“扣车,要人不要车。”陈昔年拍了拍他后背,似乎是安定他的心,整个人往前走一步,“这车是我的,他没决定权,决定权在我手里。”
“老板。”沈夏感动极了,但还是想劝陈昔年两句。
“你没决定权就闭嘴,就这样我说了算。”陈昔年用十分霸总的语气驳回了沈夏想说出的话。
苏队也无所谓,从桌子上拿起一张单子递给陈昔年,机动车扣押单,陈昔年拿过单子简单看了一眼,提起笔刷刷刷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行了,打电话让家里人来担保,到时候把罚款交了就走吧。”苏队挥挥手,把茶杯盖拧上,就哼着戏带着交警大叔走了。
一时间羁押室里只剩沈夏和陈昔年两个人了。
“他没说不让出去打吧?”陈昔年歪头问。
“好像没说。”
“那咱俩出去透透气。”
两人出了羁押室,果然没人管,于是大摇大摆地走到大厅外,站在长檐下,陈昔年叹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。
“老板其实大可不必这样,你一辆摩托几十万,我可能就蹲几天,再说了看守所又不和监狱一样,管吃管住的,挺好的。”沈夏咂咂嘴说。
“拉倒吧,那摩托又不是赎不出来,等时间到了我拿钱来赎就是了,人肯定比物品重要啊,这就叫人文主义。”陈昔年叼着烟,说这句话时烟雾沿着他的嘴角往两边飘,说不出的装逼感。
自己和顾喻在一起后,果然学识有显著提高,你听听这名词,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多牛逼啊。
沈夏也不再说什么,碰到这么个老板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,哭是因为这老板是个吉祥物,啥事不管,把压力全扔他们身上。
笑是因为他妈的这老板忒讲义气了,人还好。
“老板,我决定了。”沈夏缓缓抬起头,很郑重地说道,“我跟你干一辈子。”
陈昔年吐出一口烟,咧嘴一笑,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再次用力拍了拍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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