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的。”
陈大友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憋屈和自责,眼圈发红,“我这双眼瞎了啊!咱这看家护院的狗,愣是成了摆设!”
翟云涛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。
他拍了拍老战友的肩膀,没说话。
这种无力感,他太懂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软糯糯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。
“陈爷爷,那个……它不是瞎了,它只是‘近视’加‘散光’啦。”
陈大友一愣,这才发现翟云涛身后还跟着一群半大孩子。
说话的正是那个穿着背带裤,抱着一堆破烂线路板的小丫头。
“这是……”陈大友疑惑地看向翟云涛。
“我侄女,盼盼。”翟云涛赶紧介绍,又把盼盼推到前面,“这丫头聪明着呢,说是想给你这宝贝疙瘩治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