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汗毛。
这下,夏商终于能开口说话了。
因为现在他是向后仰着,半个身子都靠在秦馨那柔软的怀抱里,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像个昏君。
听到秦馨那茶里茶气的话,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探到身后,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。
“你还委屈上了是吧?”
“谁让你们上次赌约输了的?”
提到这茬,秦馨的眼神立刻开始躲闪起来,气势也弱了半截。
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强行狡辩道:“那……那语冰姐呢!语冰姐又没打赌!主人昨晚干嘛不让她上楼!还说不是偏心!”
谁料到,这话音刚落,夏语冰已经利落地关掉了剃须刀。
她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,然后抬手就在秦馨的额头上给了一个清脆的脑瓜崩。
“我亲戚来了,你说什么呢?”
夏语冰瞥了她一眼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淡然。
“你以为我和你们一样,是满脑子天天就想着那点事的小涩批啊?”
————
夏语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