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生命体征已暂时稳定,能否完全康复尚需观察。
著名科学史学家威廉·惠威尔爵士在得知胡克相貌得以确认后,对本报记者表示:“胡克先生的相貌得以确认并留存,无疑是填补了科学史上一大遗憾。众所周知,胡克生前未曾留下可靠画像,其真实相貌一直是科学史上一大遗憾,此次事件虽不幸,但客观上填补了这一空白。”(编者按:惠威尔爵士的发言仅代表其个人学术观点,本报对袭击事件本身予以最严厉谴责。)
临时委员会发言人随后发表声明,强烈谴责此类暴力行为,并再次呼吁所有瓦尔哈拉居民,无论生前身份为何,都应放下前世恩怨仇恨,珍惜来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与和平的共存环境,拥抱崭新生活,共同维护竞技场周边秩序,任何私力复仇行为都将受到严惩。目前,胡克已被拘押,等待后续处理。
罗伯斯庇尔盯着这短短几百字,看了足足半分钟。
然后,他放下报纸,身体向后靠进沙发柔软的靠垫里,抬起手,揉了揉眉心。
他想笑,但又觉得不太合适。
牛顿和胡克的恩怨,他有所耳闻。两位科学巨匠生前为了一些科学理论的发现权吵得不可开交,势同水火。牛顿甚至在胡克死后,利用皇家学会会长的职权,毁掉了胡克的肖像和许多研究资料,这仇,结得确实很深。
但……在瓦尔哈拉,在决定人类命运的人神大战期间,用货车当街撞人?
罗伯斯庇尔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。这就是人类,即使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,即使被复活到神明的殿堂,有些东西,依然根深蒂固,仇恨,偏执,还有那种近乎滑稽的执着。
他正想着,休息区的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脚步平稳。是黑士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罗伯斯庇尔抬起头,看向他。黑士也看到了罗伯斯庇尔,目光在他手中的报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走了过来。
“在看报?”黑士问,声音平淡。
“嗯。”罗伯斯庇尔扬了扬手中的报纸,“今日头条,挺……别致的新闻。”
黑士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前,坐下,他的动作很自然,但罗伯斯庇尔注意到,黑士的目光又扫了一眼报纸,看到了那个标题。
然后,黑士的嘴角,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非常细微,几乎像是错觉,但罗伯斯庇尔捕捉到了。那不是一个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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