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芹和那群妇女走去。
她们这一动，不少妇女的目光就粘了过来，上下打量着。有人低声嘀咕：“长得可真俊，就是不知道干活咋样……”
王秀芹耳朵灵，朝嘀咕的方向瞥了一眼，那妇女立刻闭了嘴，缩了回去。
“看啥看？赶紧的，准备走了！”王秀芹嗓门一亮，妇女们立刻收回了目光，各自整理起手里的篮子工具。
与此同时，那三个新分到大田队的男知青也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清河同志！”打头的张卫国嗓门亮，“我们分到你们队了！”
陈清河朝他们点点头：“欢迎。”
队里几个老知青也凑了过来，新老知青聚在一块，互相说着话。
台上，赵大山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分队完了，说今天的活！”
“大田队，继续翻东边那片地！秋收前必须翻完！”
“副业队，去后山砍竹子！”
“基建队，修村西头水渠！”
“妇女队，去棉田摘秋棉！手底下仔细点！”
任务安排得干脆利索。各小队长听着，心里有数。
早会通常几分钟就完，活安排完就该散了。
但今天，赵大山没喊散。
他站在台上，沉默了几秒钟。
底下渐渐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赵大山目光扫过全场，在陈清河那个方向顿了顿，又缓缓移开。
“还有个事儿。”
他的声音沉了几分，场上的空气似乎也跟着一沉。
“老陈——咱们原来的小队长陈建国，走了半个月了。”
提到陈建国，场上静了一下。那是为了抢险没的，大伙都服气，也惋惜。
陈清河站在人群里，面色平静，但眼神微微凝了一下。
正戏来了。
“这小队长的位置，不能一直空着。”赵大山接着说，声音在安静的场上格外清晰，“队里的活得有人带头，工分得有人记，事儿得有人管。”
这话一出，底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炸开了锅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齐刷刷地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扫——前排的刘铁柱，和人群里的陈清河。
一个是干了二十多年的老把式，资历深，技术硬；一个是刚没了爹、有文化又能干的高中生后生。
谁心里都有杆秤。
刘铁柱站在前排，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重重磕了磕，装作不在意的样子，可那捏着烟杆的手指节微微发白，耳朵竖得比谁都直。
陈清河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却盘算着，今天得行动起来了。
下午就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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