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柱眼里的横劲早就碎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纯粹的恐惧,瞳孔缩得极小,身体却动不了分毫,只能拼命往后蹭,拖出更多的血。
男人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指尖,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为什么要骂她?还有,她去哪了?”
王二柱嘴唇哆嗦着,血沫从嘴角往外涌,声音断断续续:“我……我不……啊——!”
话还没说完。
一瓢刚从灶上提下来的滚水迎头泼下。
“滋——”的一声闷响。
皮肉瞬间被烫得翻卷起来,白气混着血腥味在狭小的铺子里弥漫开来。
王二柱整个人猛地弓起,又因为四肢尽断重重砸回地上,喉咙里挤出撕裂般的惨叫,又很快被掐断成破碎的气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