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不确定，才最让人发慌。
大会一散，人群开始往外走。
原本那些落在言昭身上的目光，全都变了。
从以前的嫉妒、猜测、甚至带着点轻视，到现在，几乎没人敢正眼看她。
有人路过的时候，下意识避开。
连说话都压低，生怕再牵扯进去。
也有人忍不住走上前。
脚步很慢。
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自然。
“言昭……昨天的事，对不起。”
声音不大。
说完又低下头。
像是有点抬不起脸。
旁边又有人跟着开口。
“我也不是故意的……当时就是听别人说了两句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一句一句。
全是解释。
也有人站得更近一点，语气带着讨好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原谅我们？”
这些人围过来。
话说得乱七八糟。
有的真心，有的只是怕被牵连。
言昭站在那里，被围得有点烦。
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。
那种沉默，比说什么都更让人心里发紧。
就在气氛有点僵住的时候——
一道声音从旁边落下来。
“昭昭，我们走吧。”
几个人下意识转头。
下一秒，整个人都愣住。
顾煜从人群外走过来。
他站在那里，本就显眼。
身形高，气质干净，眉眼深，整个人带着点张扬的好看。
像是有光落在他身上一样。
周围的光线仿佛都被他吸引了过去。
刚才围在言昭面前的那几个人，只觉得眼睛都有点晃。
脑子里几乎是同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
卧槽。
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。
他们愣在原地。
连刚才要说的话都忘了。
顾煜已经走到言昭身边，伸手牵住她的手。
他侧头看了那几个人一眼，唇角轻轻勾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的笑，带着点说不清的张扬，眉眼一抬，整张脸像是一下子活了过来。
好看得有点过分。
那种近距离的冲击，让人连呼吸都乱了一拍。
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倒吸了一口气。
顾煜语气很淡，很自然地开口。
“你们好，我是昭昭的爱人，顾煜。”
几个女生还站在那里，眼神都有点发直，明显还没从刚才那一下缓过来。
视线甚至还停在他脸上。
完全没听清他说了什么。
反倒是旁边的男生先反应过来。
他们听见“言昭爱人”两个字，眼睛一下睁大。
也跟着瞬间明白了什么，又有点说不出的不爽。
顾煜没有再多停，他说完这句话，就收回视线，牵着言昭往外走。
等到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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