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的细微嘶声。他摘下了墨镜——动作很慢,像揭开一层面纱——露出了那双在冷白光线下闪着金属光泽的兽瞳。
"不好意思,补考先生。"凌牙咧嘴笑了。那笑容里只有第7区垃圾场里的野狗看到比自己大三倍的对手时才会有的龇牙,"我家少爷没空给你签名。你要打架的话——"
他活动了一下戴着白手套的右手。
"我可以奉陪。出场费和医药费都是。"
"一条狗?"雷欧眯起眼睛,视线从以诺身上移到凌牙身上。他用那种看鞋底污渍的目光打量着凌牙——然后看到了白手套。
"什么时候开始,阿克塞尔家的狗也配在主人面前吠叫了?"
手指微动。
**嗡——**
五倍重力。
这一次不是"稍微重一点的背包"了。
凌牙的内脏在一瞬间全部向下沉。胃袋像被灌了铅。血液从大脑回流到脚底——视野边缘出现了短暂的灰色暗角。
记忆流体面料变成了真正的刑具——它拼命想把他的脊椎矫正到标准站姿,但五倍体重的下坠力在把他往相反的方向拽。两股力在腰椎处交汇,产生了一种像是被慢慢折断的钝痛。
那几根被钢钉固定的断肋发出了金属摩擦骨骼的嘎吱声。
膝盖在弯。
凌牙咬住了后槽牙。股四头肌在裤管里膨胀到面料极限。他把膝关节锁死在弯曲15度的位置。
不跪。
他甚至还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"就这?"额头上的冷汗在重力加持下像小溪一样沿鬓角淌下来,但声音稳得令人发指,"在我老家,这叫'暖身'。"
"那就跪下求饶吧。"雷欧的手抬起来了。指尖有能量波动在积蓄。
凌牙在五倍重力中快速运转着他的赌徒计算器。
硬扛下去——六倍以上膝盖软骨就会碎。*赔率:零。*
直接攻击——以诺说了不能见血。*赔率:零。*
逃出重力场——五倍重力下的移动速度约为正常三分之一。*趋近于零。*
三个零。
赌桌上筹码清完了?
不——还有最后一枚。
凌牙的目光扫过左侧两米处。一个全息投影舞伴——学院为了让没有搭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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