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给你一个惩戒！
“若再让我察觉到你对李道友有半分不怀好意，”
“我的本命蛊母正好缺一头四阶中期妖兽的精魂与精血来进补。你修行数千年，想来精血滋味不会太差。”
云霓裳的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冰珠落玉盘，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森然杀意。
玄雀闻言，浑身猛地一个激灵，那张冷峻的面孔上再无半分先前的倨傲与算计，只剩下满满的惊惧与求饶。
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，声音发颤，连称呼都从“妾身”变成了更低三下四的“奴婢”：
“云仙子息怒！奴婢不敢了，奴婢再也不敢了！
“奴婢发誓，绝不再对李道友有半分歹念，若有违誓，甘愿受万雷噬体而死！”
云霓裳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：“滚起来。
“带路去第一关！”
玄雀如蒙大赦，慌忙爬起身，拍了拍羽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低着头快步朝甬道走去。
云霓裳又翻手取出一只灵兽袋，将那头三阶后期的黑羽血鸦收入其中。
这血鸦是百毒书生的灵兽，虽品阶不算太高，但驯养多年，颇为通灵，日后或许还有用处，暂且留着。
三人沿着甬道一路前行。
甬道两侧的石雕妖禽灯柱上，夜明珠的光线将三人的影子拖得忽长忽短。
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，前方豁然开朗。
甬道尽头竟是一座极为宽阔的圆形石殿。
石殿中央的地面上，铭刻着一幅巨大的妖文阵图。
阵图呈同心圆状层层嵌套，每一层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篆符文。
这便是第一关！
也是玄雀那枚骨简中明确记载的三重考验中的第一重。
三人依次踏入阵图，只觉眼前光影一阵晃动，周围的石殿景象如潮水般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雾笼罩的虚无空间。
李易只觉脑中微微一沉，无数画面便如走马灯般从识海深处翻涌上来。
有当年初次得到催熟灵府时的狂喜。
被徐青山夺舍时的不甘！
还有被血煞真君追杀时命悬一线的沉着。
有与白萱儿并肩作战时那份默契与心动。
也有与令狐蓉儿分别时她脸上强撑的笑容与无声淌下的泪水。
更有崔蝶，牧清霜，南宫青蕙站在某些空间裂缝边缘含情脉脉的朝他招手！
不过，没有了苏清璇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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