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足足两百万灵石外加一株八百年药龄的灵草才堪堪将其拿下。
然而他刚拍下替劫傀儡不过两日,便有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元婴修士找上了门。
那黑袍人周身魔气滚滚,脸上戴着一张以阴冥铁打造的面具,他找到玄骸,直言愿意以更高的价格购下那具替劫傀儡。
两人在密室中闭门谈了许久,但具体内容却无从得知。
玄骸将密室的所有禁制全部开启,府中任何人的神识都无法探入分毫。
但从那之后,玄骸便像变了个人。
将自己关在密室中愁眉不展,连平日里最喜欢的灵茶都不碰。
有时候又像是想通了什么,眼中精光毕露,跃跃欲试,像是在为某件大事做准备。
府中几位执事曾试探着问他是否出了什么事,他却只是摆了摆手,含糊其辞地说了一句“富贵险中求,若有造化,我玄骸未必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”,便不再多言。
十几天后,他只说了一句“出门一次”,便独自离开了城主府。
走时除了贴身储物袋之外什么都没带,连平日里寸步不离的那几具四阶妖禽骸骨都没有动。
府中的人只当他去访友,毕竟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,便没有在意。
可这一去,便再也没有回来。
云霓裳听完,眉头越蹙越紧。
玄明傀儡,黑袍魔修,密室长谈,然后十几天后失踪。
这些碎片拼在一起,怎么看都不像是一桩简单的失踪案,分明是被人拿住了要害,许下了一些无法拒绝的诱惑,然后慢慢走进了别人为他设好的圈套。
可玄骸那老狐狸在西荒沙域混了上千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
能让他心甘情愿去赌一个“富贵险中求”的前程,要么是对方开出的价码高到了他无法拒绝的地步,要么便是他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对方手中,不得不去!
白萱儿一直安静地听着,面上看不出太多情绪。
直到那管事说到这里,她才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却直指要害:“他们见面的地方,是在哪里?”
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女修连忙从人群中站了出来,躬身答道:“回禀白仙子,是在玄云斋。
“那是城主大人最喜欢的一处静修之地,平日里不许外人踏足,便是府中的亲信未经传唤也不得擅自入内。
“那黑袍人与城主见面时,正是在玄云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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