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城中的日子便好过得多。”
说到这里,她话锋一转,脸上的柔和瞬间消散,但反过来说,倘若此人并非紫霄宗正统,只是机缘巧合得了紫霄真君的传承便冒名顶替,甚至是通过杀人夺宝的方式窃取了传承,那你贸然暴露紫霄令和紫霄真解的底细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“对方是化神期的圣尊,翻手之间便能将你灭杀,夺走你身上所有与紫霄宗相关的东西,不留半点痕迹。”
“所以这条线索是福是祸,眼下还不好说。
“到了二圣城,紫霄真君四个字你万不可对任何人提起,紫霄令更要藏好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示人。
“我们先暗中打探清楚这位圣尊的底细,他修的是什么功法,为人处世是宽厚还是霸道,等摸清了这些,再决定下一步棋怎么走。”
李易看着冷静分析,条理分明的寒月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暖意。
她总是这样,能在纷乱的线索中一眼洞穿本质。
然后在机遇与风险之间划出一条最清醒的界限。
他忍不住轻叹一声,脱口道:“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
这话说得真挚而自然,没有半分刻意的甜言蜜语,倒更像是一句发自心底的感慨。
寒月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嗔他油嘴滑舌,也没有红着脸捏他的脸颊,而是安静地依偎进他怀里,轻声应了一句:“姐姐也是如此。”
……
修仙岁月如白驹过隙,山中无甲子,湖底无日月。
修士一旦沉浸在修炼之中,时间便不再是可以用日月更替来度量。
而是被灵气、丹药、功法和心法瓜分殆尽。
转眼间,一个月便悄然过去了。
这一个月里,血雾湖的湖水依旧殷红如故,北蛟宫的珠光依旧柔和明亮,避水光罩外的千丈湖水依旧幽暗深邃。
一切都与第一天住进来时毫无二致。
只有窗台上那几丛阴属性灵植新抽出的嫩叶,在无声地诉说着时间的流逝。
这段时间里,李易几乎寸步未离这座天字房。
他将那张寒玉床让给了寒月,自己则在旁边的蒲团上为其护法。
每隔几个时辰便起身巡视一圈禁制是否完好,确认没有任何外力干扰的迹象。
无它,寒月正在重修肉身。
涅槃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,虽然皇甫景百般叮嘱,寒月依旧坚持服下。
他何尝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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