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宋念栀已经上楼回房了,徐奕承还没回来,薛芹听到妯娌大晚上来了就觉得没什么好事,却又碍于面子不得不招待。
刘文珍本就是兴师问罪,坐下后没几分钟就寻到了话头。
“看到阿承和媳妇儿感情甚笃,我这个做婶母的也替孩子高兴,不过阿承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学得滑头了。”
刘文珍一副打趣玩笑的模样:“上次让他帮阿南说句话,他说不能假公济私,可替媳妇儿出面撑腰的时候倒是不含糊,也不管什么公私分明了。”
薛芹几乎立刻就听到她言外之意,顿时皱眉:“什么替媳妇撑腰,老三家的,你要说话就说直白点,人都来了就没必要作出这副语焉不详的模样来。”
刘文珍神情一僵,旁边,林丽哼笑:“二伯母现在说话可真是不留情分啊,我知道我们三房比不上你们二房军功累累位高权重,但……”
可林丽话没说完,就被军靴踩闷沉沉的声音打断。
徐奕承拿着军装外套走进来,面无表情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林丽一噎,顿时面红耳赤,随即尖声嗤笑:“我就说吧,爸爸现在没有实权,阿南又不争气,阿承现在瞧不起咱们,这是连门都不让进了。”
徐奕承走过去,神情不变:“我确实瞧不上你,但这和别的没有关系,只因为你品行卑劣,在家族中搬弄是非,惹人厌恶。”
林丽没想到徐奕承居然会把话说的这么难听,一时间羞恼交加眼泪都要出来了,一把推向徐南:“阿南,你就这么看着?”
要是以往,徐南可能就把自己媳妇儿摁下去了,可这次他心里也有怨气,便抬头看着徐奕承。
“阿承这么说的话,我自认为一直与你还算有情分,你为何这样不讲情面,明知我在黄河厂举步维艰,却连一句话都不肯说?”
徐奕承眉头皱起:“你的本职工作做不好,要我说什么?”
徐南扯了扯嘴角:“是啊,我的本职工作你都不愿意插手,你妻子表姐的事你倒是愿意出面了。”
一句话,徐奕承面色顿时变得冰沉:“什么意思?”
徐南有些不可思议:“你还跟我装傻吗?你妻子那个表姐分房被人刁难,宋念栀自己去找到黄河厂厂长替表姐出头……直接让厂长收拾了后勤科长,你难道要告诉我,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?”
徐南轻嗤:“宋念栀一个家道中落的资本家小姐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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