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渗透成筛子。
忠顺王仔细看了林如海的遗折,发现果然没有提及他之事,却将矛头对准当地官府、盐商,讲的都是整饬盐务。
忠顺王放下心来。
“哼,这林如海果然不敢告本王的状。”
“还写了首绝命诗,像条临死的狗,摇尾乞怜。”
“算他识相!”
“这遗折让他上吧。”
“好。还有那甄钰一口咬定,事发当晚他亲眼看到扬州知府与林如海争吵。”
周长史阴笑:“那林如海应是仇都尉假扮。可见,林府之人并不知道底细。退一万步说,林府没实力能神不知鬼不觉,杀光血滴子。对我们出手者,另有其人。”
忠顺王满腹狐疑:“另有其人?会是谁呢?是盐商?还是浙党?还是楚王的人?”
忠顺王和周长史机关算尽,将江南大势力数了个遍,但愣是没怀疑到林府本身。
不怪他们思维盲区,实在是林府只剩孤女寡母,外加一未及弱冠甄钰,太弱了。
谁能想到甄钰弱冠少年,竟能巧妙以曼陀罗放毒,逆天屠戮仇都尉、血滴子。
忠顺王随口道:“既然林如海死了,只剩孤儿寡母,又不知内情,倒也不急于收拾!”
“我进皇宫一趟,探一探陛下对林如海之死口风。”
崇华宫。
雨夜。
崇**正批阅奏折。
大周国祚百年,至今已传六帝。
崇平被公认为最勤勉帝王,他朝乾夕惕,夙兴夜寐,为国事日夜操劳。
但勤勉不等于圣君。
崇平御极十五年,却国事多难,东虏入侵,江河日下,天步维艰。
崇平拿起一份奏折,批阅起来。
那,便是林如海的遗折。
崇**看地眼眶渐湿,鼻头一酸。
特别是看到最后,林如海绝命诗【病起书怀】,崇**情不自禁,念诵出声。
“病骨支离纱帽宽,孤臣万里客江干。”
“位卑未敢忘忧国,事定犹须待阖棺。”
“天地神灵扶庙社,京华父老望和銮。”
“出师一表通今古,夜半挑灯更细看。”
他反复吟诵着“位卑未敢忘忧国,事定犹须待阖棺”,眼前出现了林如海那瘦弱背影···
潜邸时,他还只是无人搭理的雍王,被人笑称冷面王。
林如海却是炙手可热的清贵探花郎。
双方在小酒楼偶遇。
也是这样的雨夜。
皇子探花郎,畅谈天下,一见如故,相见恨晚。
他拒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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