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半句话?
邢夫人不干了,从地上爬起来,对王夫人骂道:“好你个贱人!好好的日子,原本是你辱骂甄哥、辱骂林夫人,挑唆出来的事,我老爷和我儿子为了给你出头,才惹上这泼天大祸。你如今却缩头乌龟,没事人似的?”
王夫人养尊处优,从未被人指着鼻子这么大骂,偏偏又当着陆英、高庸的面,唯恐引火烧身,又气又怕怒道:“我何曾让大老爷和琏二,对人家甄钰动刀动枪?你不要胡乱攀咬!他们犯了法,跟我兄长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邢夫人听王夫人架桥拨火在前,极力撇清在后,气得顾不得体面,上来就撕打:“都是你这贱人挑唆的!要老爷琏儿有个三长两短,我这辈子没了依靠,我,我就跟你拼命!”
邢夫人揪着王夫人就打,众人急忙拉开。
贾母喝道:“打打打!你们都打死了才好!省的我这老婆子跟着你们,天天担惊受怕!”
贾珍看贾赦贾琏都倒了霉,被锦衣卫抓走,一阵后怕。
要不是尤氏拦着,自己刚才也下场,如今被抓走的也有自己。
东西二府上百家将家丁,也同样被锦衣卫抓走。
一时间,荣宁街上人声沸腾,战马嘶鸣,被抓的贾家东西二府之人叫屈喊冤、哭声震天,却被锦衣卫们一道道皮鞭抽的皮开肉绽,四散而逃,再也不敢阻拦。
这里几乎都是两府家生子。
荣宁街,锦衣卫浩浩荡荡押送着贾赦、贾琏并上百家丁,用绳索捆成一排,将证据盔甲武器绑在牛车上,迤逦走向北镇抚使诏狱。
神京轰动。
好多年没这么大阵仗。
神京百姓,最爱凑热闹,从四面八方涌来、夹道围观,指指点点。
“各个身上带伤,还有满车的盔甲武器。”
“这是打仗了?献俘的吧?朝廷好久没打胜仗了。”
“咦?看起来像是抄家的?”
“我认得,那不是荣国府赦老爷?世袭三等将军。后面是他儿子贾琏。”
“荣国府老爷、公子?怎么被锦衣卫抓了?”
“抄家了呗!就贾赦那德行,抄家有什么奇怪的?”
贾赦、贾琏平素在京中仗势欺人,飞扬跋扈,缺德事没少干,为了夺取古玩扇子,甚至打死过一个秀才“石呆子”。
如今,两人被锦衣卫抓捕,百姓自然不客气。
臭鸡蛋、菜叶子、浓痰唾沫,雨点般砸向两人。
贾赦被砸的狼狈不堪,满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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