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颤。
她也不知是什么滋味,只觉得自己浪蹄子般,不由暗骂贾琏:“臭不要脸的!不说还没这念头,越说越往那边想。”
都有画面了。
这让久旷之身的鸾凤,如何受得了?
不同于琏二那个烂裤裆的,脏的臭的都往屋里拉,她这头鸾凤非梧桐不栖,非竹实不食,非醴泉不饮,从来没有背地搞鬼偷腥过。
自从琏二去南边以来,她没吃过一顿饱饭。
不知是不是甄钰错觉,总觉得凤姐总是有意无意,抬眸瞟自己。
看他的眼神,似乎与来时大不相同,或者说有一种别样意味。
之前,虽然王熙凤体格风骚,但看他的眼神都属于正常。
甄钰暗中好笑:琏二,到底对王熙凤说了什么?
凤姐终于暗下决心:虽然琏二那下流胚子胡言乱语,但确实身在诏狱,生不如死。如果自己不管想什么办法,能最终救出他,也能全了夫妻一场的情谊。
此刻,凤姐虽然心底隐隐有些被说服,但对贾琏却愈发心寒。
这种事儿,凤姐作为女人,自己想着可以,但旁人说却不行。特别琏二身为丈夫,却鼓动、怂恿,甚至逼迫自己娇妻卖身求人,更是被凤姐彻底否定人品。
凤姐面若寒霜:这场事毕,夫妻情分,也就尽了。
平儿见着凤姐时而一言不发,时而偷看甄钰,眼波流觞,大为失态,心下却有些慌了,关切道:“奶奶,你怎么了?”
凤姐嫣然一笑,转眸看向平儿说:“方才,琏二爷的话,你都听见了。他想让你去服侍甄兄弟,算他给甄兄弟赔罪了。我其实呢,原本也想着要酬谢甄兄弟的。甄兄弟都当了钦差,身边也没个正经服侍的人,实在不成体统。这事宜早不宜迟,你今天收拾收拾,过去就是了。”
她对甄钰道:“平儿是个温柔体贴、可人意的丫头。甄兄弟你帮了我大忙,若是不嫌弃她从琏二房里来的,就让她跟着你吧。她的卖身契,我一会连她一起送来。”
平儿脸颊红透,偷偷瞟了一眼甄钰,却坚定说:“奶奶,现在二爷出事,正是用人之际,我怎么好弃奶奶,去别处?”
王熙凤会心一笑。
这小浪蹄子,只说“用人之际”,却没说不愿意去。言外之意,如不是时机不对,她便千肯万肯,欢喜跟着甄钰了。
甄钰在皇上面前都说得上话,年纪轻轻点为钦差,眼见前途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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