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。”
田启圣干脆以退为进。
大不了,这扬州知府不做了。
横竖都是为浙党牺牲,在家赋闲几年,恩相还能亏待了自己?
过不了两年,就蒙恩起复,说不定更好。
谁知,甄钰话锋一转,笑眯眯道:“辞官?你可知道,扬州卫指挥佥事崇刚哪里去了?”
“这···”
田启圣摇头:“我已派人多次去请崇指挥,可都说没在家,连他夫人也不知他去了哪里?”
甄钰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哦。忘了知会你一声。扬州卫指挥佥事崇刚,已被本钦差查出与林大人之死有关。他狗急跳墙,竟图谋派兵伪装水匪,行刺与我,已经被我提前察觉,秘密缉拿,绑送京师,严加审问!”
“啊?”
甄钰霹雳手段,打得田启圣一伙人措手不及,各个惊慌失措。
行刺钦差?
崇刚疯了不成?
崇刚虽然与他们不是一路人,平素也不对付,但大家同在扬州为官,抬头不见低头见,好歹也是熟悉的。
这可是扬州卫指挥佥事!
正四品的武官。
手下管辖扬州一卫兵马,足足6000人!
可在甄钰面前?
轻飘飘一句话,说拿下就拿下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但田启圣还半信半疑——崇刚应该是忠顺王的人,与他们浙党文官并非一路,但身为王爷的心腹,怎么会轻易谋杀钦差?
这钦差所言,到底是不是真的?还是虚言恫吓?
甄钰脸色一沉,走到案牍后,喝道:“包勇何在?”
“包勇在!”
只见一人挺身而出。
此人面色黝黑,目光沉稳,体格壮硕,一身黑壮腱子肉,犹如一座活动黑塔,却健步如飞,可见武功不俗。
正是甄府家奴包勇。
甄钰的枪术师傅。
甄钰这几日也没闲着,一直在招兵买马。
他如今身为钦差,要办许多大事,又要对付忠顺王明枪暗箭,身边没有可靠可信强力手下,又如何使得?
好在甄钰心中,已有几个可靠人选。
第一个,便是自幼在一起、朝夕相处的枪棒教头包勇。
甄钰写信给父亲甄应嘉,细说期间发生之事,请派包勇等家奴过来帮忙。
甄应嘉听说儿子竟然入了陛下法眼,做了官,还点了钦差,又惊又喜。
甄家本以为崇平催债连连,抄家在即,大祸临头,嫡子甄钰能逃出生天便心满意足,哪里奢望到甄钰能如此出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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