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文武之争。”
严春芳:“???”
齐衡忧虑道:“陛下又是赈灾,又是整军,这些过去根本碰也不敢碰的大事,陛下却眉头不皱,就拿出银子了。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,陛下有钱呗。”
严春芳也回过味来:“他哪来这么多钱?”
齐衡冷哼一声:“光是这两笔就1000万。陛下素来精打细算,只怕他内帑积蓄更多。如此惊人内帑,远超国库,不仅破坏国家规制,更绕开内阁六部,无需与我朝臣商议,长此以往,只怕礼崩乐坏、大大坏了朝廷规矩啊。”
严春芳也义愤填膺:“不错。朝廷开支大事,陛下都无需再与我等商议。天子与士大夫,共治天下,从何谈起?我等内阁六部,都被架空了。”
齐衡眼睛眯缝起来:“更关键的是,如此巨额钱财,不是财税,又从何而来?只怕来路不明、不可对人言啊。陛下若是依靠这不义之财,渐渐上瘾,越发倚重厂卫,只怕更是国之大祸。”
严春芳压低声音:“血滴子?忠顺王?”
齐衡摇摇头:“我看,忠顺王最近与陛下似乎出了一些问题。未必是他。”
他目光一寒:“倒是那少年钦差甄钰,名义去江南查林如海之死,只怕另有目的。”
严春芳急了:“老师说的对!那甄钰骤登高位,只怕另有原因,才是陛下的钱袋子。”
“不能任由此子胡来,荼毒江南!”
齐衡目光阴沉:“你马上写信给田启圣,要他不顾一切,不能让甄钰小儿在江南弄到一笔银子!”
“好!”
“另外,写信给盐商。让他们不能低头、不能出血。由本阁老替他们做主。朝廷的祖制规矩,不能坏了!”
“是!”
“还有之前内阁暂扣的各地要银子奏折,还有请求重修黄河堤坝的奏折,统统给陛下呈上去。我倒要看看,陛下内帑到底有多少钱?”
齐衡暗中咬牙。
各地受灾报灾、索要银子的奏折,雪片一般飞入宫中。
但崇**却闲庭信步,该省省该花花,一一应对。
可再怎么节约,黄河汛期在即,内帑又支出了500万两,拨付给甘陕、河南、山东等黄河沿省河道衙门。
素来分斤掰两、抠门至极的崇**,突然眼皮不眨,豪掷1500万,惊地浙党眼珠凸出,朝野震惊。
流言蜚语,猜测纷飞。
言论中心只有一个——皇上的钱,从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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