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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春气得发抖:“你,血口喷人!【江家银号】通行江南,那崇刚家里搜出我家记号银子,何足为凭?你,你这是···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我要告你!我女婿乃是严春芳,是内阁平章!御史言官,不会放过你!你敢动我一根汗毛?”
甄钰微微一笑:“诏狱等着你。进去慢慢想、慢慢说吧。”
他大袖一挥:“送江老板下去。仔细拷问。为何要刺杀本钦差?又与林如海之死有无关系?”
“依本钦差看,这江春如此桀骜不驯,对抗朝廷,只怕谋害林大人的嫌疑极大!”
“是!”
锦衣卫各个来了精神,眉飞色舞,满脸佩服,架起江春就往外走。
罗织、构陷、陷害,这是锦衣卫的看家本事。
平时,这些南镇抚司的锦衣卫也没少干。
但看了甄钰行事,锦衣卫们这才发现,自己罗织罪名的本事简直弱爆了。
甄大人,那是张嘴就来啊!
专坑狗大户啊。
这江春名列八大盐商第二,听说还是前科状元严春芳的岳父!
上面有浙党庇护?
御史言官保驾护航?
寻常等闲之辈,都不敢动他。
比如锦衣卫老大陆英,数次路过扬州,却对八大盐商分毫不敢动,不少锦衣卫都暗中不满。
如今,跟着甄大人,真是痛快!
一言不合,说杀就杀,想抓就抓!
顾横波看甄钰杀人如麻,黛眉微蹙,心中暗骂狗官。
难怪恩师说,血滴子没有好人,碰到一个杀一个。
果然,没有一个好东西!
江春怒吼道:“好个狗官!竖子敢尔?我乃当朝内阁平章的岳父,连巡抚大人见了我,都得客客气气、拉手说话。你凭什么血口喷人?说陷害我就陷害我?我不服!我要证据!”
甄钰根本没给他说话机会,挥挥手:“下去,好生拷问。该弹琵琶,弹琵琶,该上老虎凳,上老虎凳!”
这江春老奸巨猾,仗着与浙党深厚关系,没少刁难林如海。
甄钰算为林如海出一口恶气。
至于崇刚的招供状?
哦,这种状子,甄钰袖中一共有三十来张。
把扬州、乃至江南,从官员到盐商,大大小小,有头有脸之人都写了一个遍。
都逼着崇刚签字画押。
反正崇刚人在诏狱,甄钰想要什么供状,就有什么供状。
锦衣卫就这点好,不用讲什么法制律令。
更何况,甄钰还是飞扬跋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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