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站在门槛后面。在灯火和月色之下,看不清她们真正的容貌,所谓“一白遮百丑”,全都是脂粉的功劳。
来往如梭的文人骚客们,擦着眼睛到处观看,看到有合心意的妓女,走过去拉着就走,女子慢慢尾随着他。
到了巷口,伺机窥探的人朝巷门里大喊:“某姐有客了!”巷子里应答声如雷贯耳,妓女们立刻举着火把出去,一下子出去了很多人,剩下的不过二三十人。
此时,已经是二更天,昏昏沉沉,各处灯光火烛将要燃尽,茶馆里黑黢黢的,没有一点人声。
茶馆伙计都连连打着哈欠。
有的还没生意的妓女,凑钱向茶馆伙计买一寸多长的蜡烛,以便等待迟来的客人。有的娇嗔浪笑,有的唱着劈破玉等小曲,有的相互戏闹,故意做出热闹的景象,然而,嘶哑的欢声笑语中渐渐带出凄楚的声音。
若无客人,只怕回去,不光没饭,还会被老鸨一通毒打。
十里秦淮河,飘荡的不止粉脂,还有卖唱女泪水。
刘齐说:“二十四桥,鱼龙混杂,有名的歌舞姬和相貌平平的普通妓女混居一起。名妓藏匿在这里不轻易见客,如果没有向导带领根本进不去。那白莲教据点便伪装成名妓园子,隐匿在其中,平素有个把生人进出,半点不起眼。”
甄钰点点头,命令道:“此地分岔太多,尔等分散搜索。”
刘齐担忧道:“可大人?”
甄钰手持火铳,喝令道:“吕观音乃朝廷钦犯,抓她乃我等锦衣卫职责!岂可因危险畏缩不前?你们无需管我!”
刘齐齐声应和,分头追去。
只是此地小巷子何止上百?
上百锦衣卫撒入其中,如胡椒面般,消失不见。
甄钰上的是警校,学过血迹辨认,沿着时有时无的血迹,努力辨认踪迹,追踪上去。
可是走了两条街,已然失去了踪迹,无法追踪。
他这等英俊姿色,犹如飞蛾扑火,自然引起了一众“站关女”注意。
立即有站关女惊喜上来,投怀送抱,拉拉扯扯:“这位小哥,也来二十四桥?来姐姐这,姐姐疼你。嘻嘻··”
另一个站关女也上来纠缠:“我先看到的。小哥儿好俊俏人品,便是不给钱,姐姐也愿意的。”
更多女人,从远处奔来。
甄钰心急如焚,哪里顾得上与这些女人调情?
不过,这些都是地头蛇,耳目灵敏。
他拿出一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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