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徐扇动,笑道: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吕观音,不,吕四娘,你今日便是通天本事,也休想再走脱了。”
“南郭!”
吕观音睁开美眸,恨意冲天: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你乘人之危,好生卑鄙。”
甄钰心中暗忖:“南郭?南郭先生?对了,这是忠顺王麾下执掌牛组的都尉,与被我所杀的仇都尉并列。”
被称为南郭的秀才,笑容可掬:“不不,应该叫鹬蚌相争渔人得利。我本监视那甄钰小儿,却不成想,你这一条大鱼却自己跳进网里。王爷说不杀甄钰,但没说不能对付白莲教。”
他邪魅一笑:“吕四娘,自从姑苏一会,王爷便对你一见钟情,心心念念。甚至不惜连你夫君江宁织造常进,都陷害而死,只为得到你啊。嘿嘿嘿···”
被他一再言语刺激,吕观音再按捺不住,娇斥一声:“无耻之尤!”
她脱离保护圈,冲天而起,杀意凛冽,三尺软剑化成一团寒芒,光寒满园,与天上广寒月华交相辉映,牢牢吸引数十目光。
天上一轮才捧出,人间万姓仰头看!
说话间,她已与南郭秀才战作一团。
甄钰目光一闪。
江宁织造?常进?
作为甄家嫡子,甄钰听过这个名字。
不光听过,还很熟悉。
因江宁织造乃是金陵体仁院甄应嘉的部下,在甄钰小时候还经常赴金陵上门拜见甄应嘉,两家关系堪称莫逆。
金陵体仁院这个名字有点不伦不类,其实就是隶属内务府、直属皇帝的织造处,管辖皇宫大内一应所需。
下辖金陵、江宁和杭州三大织造局,还有景德镇、汝均定等四大官窑,以及对外贸易的广州十三行。
只要皇家所需,无论中外西洋,织造瓷器,都出自金陵体仁院之手。
“江宁织造常进,不是前几年犯了事,被忠顺王连根拔起了吗?听说牵扯进义忠亲王一案。”
甄钰搜索着回忆。
南郭秀才武功与受伤的吕观音不过伯仲之间,估计之前更有所不如。
为刺激吕观音伤势迸发,他一边阴笑连连迎战,一边大喷垃圾话:“啧啧啧。要说当年,王爷在姑苏办差,偶然看到去玄墓蟠香寺上香的你,惊为天人啊。当时就派我去拜访你家老爷常进,问尊夫人可否自荐枕席、与王爷春宵一度。”
“想不到,常进竟不识抬举,勃然大怒,抵死不从不说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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