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惧最头痛的,不是朝廷铁骑,而是成建制的火器部队。
一旦中了弹,任凭再怎么铁打汉子、身体强横、训练有素、悍不畏死,十天半月都会感染、死亡。
如果这种药落在白莲教手中?
那朝廷火器威力,将大打折扣。
而自己身为“观音”,妙手回春,连死亡将士都能从阎王手里拉回来,岂不地位稳固,更上一层楼?
吕观音虽是白莲圣母,地位尊崇,但白莲教一共三尊圣母,山头林立,帮派内斗,彼此争斗不休。
何况,若是这小儿被自己收复,作为白莲教内应,更有出其不意的大功用。
最后,连吕观音自己都不愿承认,被甄钰救了两次后,她已经不想下手杀狗官了——人心都是肉长的,吕观音心重手不狠,渐渐觉得甄钰与忠顺王不是一路人,没那么坏。
迷途羔羊,可以被圣母怀抱中挽救。
只是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看着从高高在上的猎人,沦为自己猎物的钦差小儿,吕观音丰熟的唇角,玩味微微上翘。
中了那夺命书生的阿育吠陀,吕观音便万蚁噬骨,八脉百骸,欲浆沸腾,自知难免。
阿育吠陀海外奇毒,若不能在1个时辰内,与男子欢好,女子便会浴火焚身、经脉寸断、爆体而亡。
她几个女徒弟,便是这么活活折磨而死的。
她不想死,一定要找男人做一场。
“被这小儿救治,本座已经不干净了。”
“与其便宜其他臭男人,不如用来拿捏这狗官。”
“让他与自己苟且,从此不干净!做不得崇平鹰犬!逼上梁山,收入我座下,做一内应卧底,岂不两便?”
“哼!”
一想到自己被这甄钰看光光,吕观音怒从心头起,上去便是撕扯甄钰衣衫。
撕拉。
裂锦之声。
甄钰锦袍被吕观音撕开。
甄钰双手护胸,大叫:“师太!你想干什么?”
吕观音充满报复的快意,骂道:“你这淫贼小儿!”
“昨夜给我下曼陀罗,撕我僧袍很开心?”
甄钰叫屈:“师太,你狗咬吕洞宾啊?不知道我用曼陀罗做麻醉剂,麻翻你才好做手术?我还把你从夺命书生手中救下。你一个出家人,又是圣母又是观音的,本该慈悲为怀,不以身相许,啊呸,肉身布施,啊呸,重金报答我两次救命之恩就罢了,反倒恩将仇报?反咬一口?”
吕观音丰唇微翘,冷笑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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