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及知见之所不及。”
刘福东接着道:“后唐八年,山东及江淮发大水。后唐太宗说:山东的雨阴潜时间太久,恐有冤狱,应当反省刑部之事,派遣使者申理冤屈诉讼,平反诏狱,谅情赦罪。大水才渐渐消退。今日地震,明明就是你在扬州网罗罪名,大开杀戒,戾气冲天所致。”
罗永道冷笑:“齐景公时出现彗星,齐景公问晏子原因。晏子说:主公你挖池沼怕不深,建台榭怕不高,施刑罚怕不重,所以天见彗星,这是警戒主公啊!齐景公畏惧而重修德政,结果十六天后彗星没有了。”
甄钰看三人越说越起劲,崇平脸色越来越阴寒,心中暗笑。
这就上钩了。
他眉头一挑道:“一派胡言!无知腐儒!国难当头,黎民罹难,宫室崩坏,所需资金五千万以上!尔等整日空谈、理政无方、于社稷无尺寸之功,于陛下无襄助之力,国家有难,束手无策,却胆敢跑来狺狺狂吠,乃是卖直取忠、沽名钓誉之徒!”
三人暴跳如雷,破了大防,大骂起来。
“奸臣!”
“小人!”
“反了!你一个小小锦衣卫千户,也敢骂文官?我们可是清流直臣!”
甄钰骂的太狠了。
他们平素就是玩嘴皮子骂人,给浙党当马前卒的。
没想到,这次遇到了硬茬,被一个锦衣卫千户指着鼻子大骂。
卖直取忠、沽名钓誉八个字,一旦坐实了,以后他们还怎么抬头见人?
崇平长出一口气,心情愉悦。
甄钰骂的,实在解气啊。
他平素在朝堂上最厌恶、也最头疼这些御史言官。
面对强敌、国难、庶务,他们唯唯诺诺,全无半点对策。
面对政敌、帝王、能臣,他们重拳出击,百般指摘诋毁。
崇平看不惯,偏偏又无可奈何。只要他说句重话,这些科道言官就会寻死觅活,大叫什么陛下不虚心纳谏,还有诸多浙党齐党楚党为他们说话打圆场,每次都不了了之。
终于,甄钰替朕收这些朝堂街溜子了。
甄钰言辞如剑:“山东地动,神龙翻身,百万百姓罹难,上千城池崩塌,连陛下的崇华宫,都化为废墟。赈灾重建,靡费数千万。值此国难之际,尔等三人,又有何作为?”
“这···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
打嘴炮,他们最擅长。
要说赈灾庶务,他们哪懂啊?
甄钰仰天冷笑:“尔等既不通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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