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案,株连数万人,神京城人头滚滚,血流成河。
“齐衡!”
崇平抓着钱,愤怒转头,深凹眼窝中,一对充满血丝的瞳孔喷着追魂摄魄的冷芒:“你給朕解释,解释,什么叫疲敝?什么叫没钱?甄钰一个六品官,去江南才几天?替朕搞回来朝廷三年半的赋税!我不知道你这首辅,衮衮诸公,整日尸位素餐,都在忙什么?”
崇平:给朕翻译翻译,什么叫没钱?什么叫TM没钱?
没钱,甄钰能随便搞一搞,就搞来这么多?
欺君!都在欺君!
崇平新仇旧恨,数十年积怨,一起爆发。
齐衡吓得面色苍白,但几十年宦海沉浮老狐狸,岂能如此束手就擒?
他跪在地上,大声道:“陛下!这正是甄钰的罪证!他从哪来这么多钱?是杀人越货?还是劫掠民财?”
甄钰淡淡道:“启禀陛下。这些钱,一笔一笔,来路都无比正当!”
“臣在江南遇刺,乃是大盐商江春勾结白莲教!里应外合,要杀死钦差,妄图谋逆。”
“臣有扬州知府、六大盐商做人证,都可证明亲眼看到了江春与吕四娘当面勾结,要谋害我。我当时将江春拿下,吕四娘不顾危险,挺身而出,将侍卫杀死,妄图救走江春。”
“勾结反贼,行刺钦差,形同谋逆,齐阁老,难道这样的逆贼,都不能抄家吗?”
他目视齐衡、严春芳,又恍然大悟道:“对了。陛下,那江春是严春芳的岳父,与齐阁老关系莫逆。我在抄江春家时候,除了抄出一千万两,还抄出了去岁齐阁老做七十五大寿,江春给齐阁老上贡的清单!上面写的清楚,足足八十八万两呢。”
齐衡心中一惊,失声道:“怎么可能?你休要血口喷人,我明明让他都销毁了···”
崇平凝视。
齐衡意识到自己方寸大乱,竟被这小儿诱供,又急又气。
甄钰哈哈大笑:“齐阁老好记性。我确实没有找到这份贡礼清单,但你不是亲口承认了?”
他转向崇平:“陛下!江春勾结白莲教,行刺钦差,该不该杀?”
崇平一拍大腿,狠狠点头:“该杀!”
他看完田启圣、六大盐商按下手印作证的供状,看完吕四娘行刺时救出江春一段,豁然站起来,兴奋走来走去,一脸暴怒:“江春!好个江春!吃着大周饭,砸着朕的锅。竟然胆大妄为,行刺钦差?朕就说,林爱卿暴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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