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卫乃天子亲军,自要为陛下尽忠分忧。甄钰公忠体国,恪勤王事,允文允武,未雨绸缪,堪称国之栋梁、王佐之才。齐阁老等文臣却因他厂卫出身,便横加指责,肆意污蔑,颠倒黑白,蜂拥弹劾,臣为甄钰不值!”
忠顺王看着大好形势,却急转直下,气得浑身发抖。
看着甄钰拿出4000万白银,赢得崇平信赖,忠顺王更是眼中血红。
“好个甄钰!仗着敛财有术,就要爬到孤的头上去吗?”
“孤的左手!孤的左手啊!”
壮士断腕的左手,尽管已上了最好的云南白药,依旧剧痛难当,痛彻骨髓,让忠顺王恨之入骨。
“皇兄!”
他正要大喝,崇平却冷冷站起来:“勿要再言!朕意已决!”
他走到严春芳、周炳旺、刘福东、罗永道面前,冷冷道:“你们这些读书人,不是蠢,就是坏!这么多年,你们读过的圣贤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啦?”
“明明大周国库,已经一分银子没有了!”
“明明朕的内帑,也早就山穷水尽了!”
“你们却还振振有词,质问朕为什么要依靠厂卫?依靠甄钰?去与民争利?说什么圣人之言?说什么仁术王道?”
“没有银子,能赈灾吗?能御敌吗?能修河堤吗?”
“洪水滔天、饿殍遍野、东虏入侵的时候,派你们这些言官御史,三寸不烂之舌,去劝说百姓不要造反、劝说东虏北狄不要入侵吗?”
“天天结党营私、欺君罔上,还要坐而论道、大言不惭,自己把持朝政、窃取国柄,对甄钰这等为国为民、公忠体国之臣,便要群起攻之。自己不做事,也不允许别人做事!这,难道就是你们浙党想要的?”
崇平暴怒,怒斥遮挡。
齐党党魁沈一贯眨眨眼,闪过一道寒芒。
他出列奏道:“臣,弹劾内阁首辅、文华殿大学士齐衡!诚如甄钰所言,据臣所知,江南不仅盐商富庶,且走私成风,一些士绅大户,也违反朝廷法令,私下参与走私。每一次都获利丰厚!家中金银如山!甄钰一次乐捐,一次拍卖,竟能筹款千万,比朝廷一年赋税还多。可见齐衡等浙党,过去把持朝政,故意压低赋税,养虎为患,使我大周积贫积弱!”
齐衡脸色大变,怒道:“你!”
齐党与他浙党暗通曲款,达成默契,要一起弹劾甄钰小儿,怎么突然变卦?背刺自己?
沈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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