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致人死亡,更有私通边将,勾结敌国,走私铁器,违法资敌,罪无可赦,此人也难逃重惩!同样流放三千里!遇赦不赦!”
甄钰心头一阵古怪。
贾琏这是倒大霉了?
想起王熙凤哭求自己救夫,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场景,甄钰心中升起一丝古怪。
流其夫以霸其妻。
天地良心,我可没这个意思。
“至于荣公爵位···”
崇平瞟了一眼甄钰,却把话头岔开:“容后再议吧。”
甄钰心中一动。
他怎么有种预感,崇平有意让他继承荣国公爵位?
崇平雷霆震怒,发落了贾赦贾琏,心情一松:“至于荣国府,明日朕会让人去申斥一番!看在你面子上,倒不宜太过重惩!”
他话锋一转:“朕升你为内务总管。血滴子,以后归你一人辖制!”
甄钰的心,砰砰狂跳起来。
无疑,这才是崇平给他真正的奖励。
什么封妻荫子、什么忠勇子爵、什么锦衣卫佥事,那都是给外人看的。
崇平最信任的,从来都是血滴子。
从之前甄钰的统御半数血滴子,到如今全部归甄钰管辖,血滴子这充满神秘色彩、杀人不见血的恐怖情报组织,如今成为甄钰的自留地,可以任凭甄钰挥毫泼墨、尽情擘画。
另一方面,这说明崇平对忠顺王,彻底失去了信任。
“臣,遵旨!”
甄钰拜谢。
在晦明晦暗的烛光映照下,崇平那张清瘦深刻的脸也忽明忽暗,一半黑暗一半光明,唯有清冽声音在黑暗中响彻临时书房:“梓潼,已经把这几日发生的事,与朕细细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