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着呢!
崇平看完奏折,却放在一旁,笑道:“王弟既然早就知道,贾赦贾琏勾结边将,走私铁器之事,为何不早上奏?早不说晚不说,偏偏在朕要抬举甄钰时弹劾,是否有挟私报复之嫌疑?”
忠顺王心中一惊,辩解道:“臣弟发现此案后,原想尽快奏禀于上,但内涉一桩机密事宜,又牵扯到荣国府国之重臣,不可不慎重,只得暂作忍耐,暗中察察,引而不发,近日才掌握确切证据,才敢据实上奏。”
崇平笑了笑:“王弟,可知道方才甄钰来过朕这里?便是大义灭亲,主动检举揭发贾赦。今日下午,他已手持天子剑,将贾赦拿下,送入诏狱。这些罪状,都是他命人严刑拷打,贾赦如实交代的。”
他将贾赦的口供,对忠顺王展示了一下。
忠顺王如当头一棒,眼冒金星。
甄钰小儿!
难不成,是本王肚子里的蛔虫不成?
本王蓄势已久,准备发难,他却提前一步,拿下贾赦,向陛下陈情?
如此一来,贾府违法乱禁把柄,自己拿捏攻讦他的弱点,全被甄钰废掉了,反而在圣上眼前落得光明磊落、明光霁月之形象。倒显得自己手捏把柄、挟私报复、气量狭小。
棋差一招,又栽了。
崇**一时沉默不语,分明想起了方才忠顺王的一些表现。
忠顺王与贾家一些过节,他也是知晓的,不想彼等竟因私仇而废公事。
崇平淡淡道:“王弟,回去养伤吧。”
忠顺王心中悲凉,转身要走。
背后,崇平却幽幽道:“王弟伤势不轻,需要静养一年半载。我看,内务府差事,就先卸下来吧。”
忠顺王大吃一惊,豁然转头:“皇兄?”
他之所以权柄滔天,还不是手握内务府,血滴子厂卫侦缉大权?
崇平这么说,分明夺他之权,不让他再插手血滴子。
忠顺王心中闪过一个念头:“皇兄之前就让甄钰,执掌半数血滴子。如今夺我之权,应是将血滴子全数交给甄钰!”
“以后,甄钰明里锦衣卫、暗里血滴子,反过来对付本王?”
我朱柏堂堂亲王,岂能容小儿骑在头上?
他越想越气,面容露出一丝狰狞。
崇平面无表情:“嗯?”
忠顺王强压心中怒火,低下头颅:“臣弟,谢过皇兄体恤、皇恩浩荡。此番确实伤势不轻,需要静养。”
崇平点点头。
忠顺王转身而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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