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?”
崇平将捷报丢给二人,冷笑道:“你们俩方才还说,甄钰嘴上无毛,办事不牢,怎么样?若是换了你俩,被巨鲸帮坚船利炮偷袭,能否反客为主、战而胜之?”
沈一贯、钱增益看完捷报、面面相觑,冷汗直流。
沈一贯想:“这小儿,竟如此命大?寇海龙纵横沿海,巨鲸帮所向披靡,连朝廷水师都拿他无可奈何,却折在甄钰小儿手中?”
钱增益吓得魂不附体:“多亏我没去。看来,东南水太深。这查案钦差,谁爱当谁当,老夫不当了。”
侯恂面色沉重:“陛下。海防废弛,已非一日。想不到,海寇如此胆大包天,连内水运河都敢入侵,连交通南北的大运河都不安全,可见我东南海防已是处处漏洞,到了不整饬不行的地步。若非忠勇子浴血奋战,斩杀敌酋,俘获战舰,只怕一旦天下有变,海寇纵兵截断运河,漕运中断,东南物资无法供给京师、九边,我大周顷刻就有覆灭危险。不可不防啊!忠勇子这番功劳不小。”
身为东南人、浙党人,侯恂对海寇之祸、深恶痛绝,对威胁看地很清楚,故而对甄钰的功劳反赞誉有加。
崇平连连点头:“你跟朕想到一块去了。可恨东南承平日久,水师糜烂,海防废弛,可谓处处漏洞。不光水师颓唐,连内陆东南各大世家也纷纷与海寇暗中勾结,走私违禁物品,大发横财,甚至有的世家勾结海寇,上岸劫掠,成为我大周心腹大患!”
“甄钰这一仗,打得好啊。消灭海寇五百余人,还斩杀了敌酋寇海龙!”
沈一贯赶紧说:“陛下,忠勇子捷报上说,是河道提督范文超斩杀的寇海龙,不是忠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