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陪葬。
看你舍不舍得薛宝琴?
梅士兰得意洋洋走了。
甄钰冷冷一笑。
道德绑架我?
对不起,我没有道德。
谁也绑架不了。
金陵,薛家。
一个颇为英俊的年轻人,手持一封拆开的书信,脸色铁青,手气得微微颤抖。
这正是薛蝌,宝琴之兄长。
那书信,正是甄钰命梅家人,快马加鞭,替死去的梅世爻送来的退婚信。
说来也巧。
因薛家远在金陵,加上这年头消息传递缓慢,薛蝌还不知道姑苏遇袭、梅世爻已死的消息。
薛蝌强忍怒气,对梅家小厮道:“我妹与贵府公子的婚约,乃是三书六礼,父母之命,梅翰林岂能以区区一封书信,就此毁约作罢?我薛家虽不是读书、清贵世家,也是堂堂紫薇舍人之后,皇商世家。我妹子婚事,乃是人生大事,岂能儿戏?梅家人连一个面都不照,就此退婚?”
梅家小厮从鼻孔冷哼一声:“薛蝌!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德性!你薛家什么紫薇舍人?说白了,不过是个商人而已!我梅家乃是翰林清贵之家。我家老爷官至姑苏知府,更有望更进一步。我家每天不知多少媒人踏破门槛,想要替权贵人家说媒呢。”
“你薛家最好认清形势,莫要纠缠,更不要存非分之想高攀,这门亲事就此作罢,否则休怪我梅家不客气!”
梅家小厮眼高于顶、拂袖而去,只留下薛蝌气得浑身发抖。
羞辱。
赤果果的羞辱。
其实,从这些年梅家前恭后倨、态度逐年变化,薛家已感受到这门亲事前景不妙。
之前,父亲在时,梅家还隔三差五、逢年过年,时常派人走动,书信不断。
但父亲一走,梅家态度急转直下,再也没主动派人来过。都是薛家派人过去,还每每吃闭门羹。
自己屡屡上门,提及婚事,梅世爻和梅士兰要么三缄其口,要么顾左右而言他,就是绝口不提迎亲办事。
逼急了,就是一句“孩子还小,等日后再说”。
今日,终于派人送来了退婚信。
薛蝌心情沉重,走回家中。
却听到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道:“哥哥?梅家来人,所为何事?”
薛蝌吓了一跳,急忙看去,却是自家妹子薛宝琴,就在不远处妙目含情,美眸善睐,好奇看着自己。
薛宝琴今年才十四五岁,形容刚开,犹如含苞待放半吐蕊的芍药,已有倾国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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