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数。
贾珍却兴致高昂,赶忙恭喜贾政、王夫人:“以后,得改口叫国丈、国母了。”
王夫人心花怒放,脸上谦虚。
会说你就多说点。
贾政赶忙摆手:“珍哥切莫折煞与我。寒门鸦属之辈,岂敢奢望飞出金凤凰?”
贾珍不以为然,傲然道:“如今,元春已封贵妃,还不是飞出金凤凰?咱总不能让外人专美于前。”
他横了一眼贾敏、林黛玉。
此时,只听小厮飞报:“甄大爷回来了。”
“甄哥?”
贾母喜出望外,一叠声道:“快去迎一迎。”
贾敏、林黛玉对视一眼,也掩饰不住心中喜悦。
一走两个月,甄钰终于回来了。
甄钰不在身边,母女都担心不已,连睡觉都不踏实。
贾珍冷哼,不以为然道:“老太太,你也太宠溺这甄钰了。一个小辈而已,如何当得起这么大阵仗?如今咱家也出了贵妃,论权势,他甄家姑娘还只是贵人,远不及我家。何必如此抬举一个外人?”
贾赦、贾琏被甄钰论罪流放,贾珍也噤若寒蝉,很是老实了一段时间。但如今贾元春封妃,荣国府权势大涨,贾珍自然腰杆硬挺起来,甚至有替贾赦复仇的念头。
王夫人也趁机道:“珍哥不愧是宁国府袭爵人,三等威烈将军,说得极是。咱们这样的簪缨世族,钟鸣鼎食之家,尊卑有序,长幼有序,应当讲起来才是。哪有长辈迎接晚辈的道理?”
雨过了天晴了,王夫人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毕竟,女儿做了贵妃,自己贵为国母,岂能让一个小儿压一头?
贾母:“···”
这么一耽搁,甄钰已然大踏步,走入荣喜堂。
他一进来,就感受到气氛古怪。
人人都看着自己,但似乎有些看戏。
特别是贾珍、王夫人等,神情倨傲,眼带讥讽,似乎别有一股深长意味。
甄钰:“???”
是不是我出巡时间有点长,家里又开始闹幺蛾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