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烂透顶,只怕会引起崇平反感。
他字斟句酌道:“京师三大营,当然当世骁锐劲旅,良足拱卫京师。不过,臣观海寇使用的五牙大舰、红夷大炮,在海上、水上也颇有战力。非我孱弱水师可比。且能犯我江南者,不仅是海寇,更可虑者,东虏也。”
提到东虏,崇平虎躯一震,满脸凝重之色。
东虏称制建国,已数十年,定都辽阳,幅员万里,国力鼎盛,可不是海寇这等疥藓之患,而是大周的心腹大患。
特别是二十年前,东虏一场辽东大战,一举摧毁大周二十万野战大军,导致大周元气大伤,先皇狼狈退位,懊恼咳血而死,国力至今尚未完全恢复。
辽东大战后,东虏气势越发嚣张,而大周已然被打出心理阴影,边军避而不战,高挂免战牌,勉强据险而守而已。双方攻守易势,大周几乎无力与东虏野战。
提及东虏,上至崇平,下至乡野村妇,大周无人不惧怕变色。
甄钰看崇平脸色,心知新式水师之事,已然成了五成,沉声道:“辽东大战后,东虏无力突破我蓟辽防线,便回师向南,连续三次征伐高丽。在得不到大周王师支持下,高丽独木难支,已然投降东虏,沦为附庸。而高丽水师战船上千,也同样沦为东虏战舰。一次足可运送数万东虏将士,连同战马。”
“既然海寇都能击穿江南,如入无人之境,攻破重镇,东虏的八旗劲旅,又为何不能出其不意,突然登陆,突袭江南?”
“臣相信,以东虏间谍无孔不入,江南姑苏之战翔实消息,应早已被东虏侦知。且以东虏亲王能征善战,定会有所启发,制定相应偷袭计划。”
“江南重镇,乃我朝根基,万万不容有失。臣以为,需要整饬江南水师,营造新式火炮战舰,组建新式水师,近者可荡平海寇,畅通外贸通路,打通外贸,为朝廷创收,远者可应对东虏可能偷袭,并策应陆路,从海路进攻东虏后方!”
“大洋,连接极广。拥有水师者,方可拥有海权,进可攻,退可守,方是万全王道之策。”
“此乃臣【海权论】,恳请陛下采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