骚扰自己,才耳根清净。
虽说甄钰“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”让她震惊其才,但毕竟是朝廷命官,让厌恶红尘之物、自称槛外人的妙玉颇为不喜,本能想要敬而远之。
甄钰倒不生气,嬉皮笑脸,与妙玉谈笑起来,谈论大多是佛法机锋,妙玉擅长那种。
虽说甄钰不懂佛法,但好歹后世键盘侠,见多识广,什么都能来两句。张嘴佛法精要,闭嘴佛门奥义,搞的如唐僧讲经一般煞有介事。
妙玉板着脸,一副爱答不理、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势。
但毕竟少女心性,又未泯灭人性心如死灰,被甄钰逗来逗去,听他大发谬论,歪理邪说,便忍不住反驳起来。
这一反驳,就收不住口。
两人辩论佛法,竟足足半日。
直到小尼姑来送中饭,妙玉才惊觉自己上了恶人当——那坏人竟哄骗自己与他聊了半天。
妙玉气鼓鼓回房,却发现甄钰早已消失不见,只留下纸条说改日再来探望。
“谁稀罕你探望!”
妙玉气得把纸条撕碎:“最好再也不来。”
甄钰从牟尼庵出来,又直奔西门外一处僻静小院落。
这是他乔装打扮,以化名购买的一处落脚之地,并不奢华,却胜在安静、安全。
甄钰以两短三长四短约定手法,暗号敲门。
门吱呀打开。
娇杏惊喜道:“公子,你来了。”
甄钰捏了一把娇杏吹弹可破的水光肌,反手将门锁上,一把抱起娇杏。
昨夜,虽说与薛姨妈深入交流探讨大半夜,但只一个【千窍涡旋】远不足以降服饿了两个月的恶龙。
需要窃玉偷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