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一身僧袍的烘托之下,让这美妇是从头到脚都焕发出着一股圣洁禁欲的气息,宛若那天上的菩萨观音降落凡尘一般。灰朴僧袍虽朴素无华,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,但在那道身影那丰熟盈满的诱人身材的衬托之下,却是为她那原本就禁欲内敛的气质凭白就增添了一股淫靡风情,让她却根本不像是一个出家之人。
甄钰:“···”
画面再转,墨色如鱼。
青灯古佛的庵堂内,上演堕落一幕。
那宝相庄严的美人女尼,并未盘坐在蒲团之上,以极为难以置信的姿势,蹲踞在一个看似尚未及冠的英武少年的身上。
佛门清净地,化作风月场,满是媚香浮动。
美妇女尼星眸轻睐,花瓣般柔美的樱唇吐出的并非是佛教偈语,反而是一声声教人血脉偾张的甜腻酥吟,宛如天籁之音。
再看她那张清冶端丽的面容,哪还有一分宝相庄严?
本来如冰晶般剔透纯白的玉莹肌肤,早已不知什么时候蒙上了香隽妩媚的绯红,仿佛饱熟苹果般的娇艳欲滴。若羽扇般浓密的睫毛随着眼睑战栗而细微颤动,渗落的泪滴在其上调皮的滚弹,丽人本如清澈湖面般潋滟水润的通透美眸,则是悄然融化,仿佛包着一汪露珠般的湿润娇媚。粉嫩红唇无法闭紧,两排细白贝齿颤巍巍的轻颤着;
哪里还有人会想象到,方才见着的那个圣洁无暇,宝相庄严的佛门菩萨,便是此女呢?分明是欲求不满,渴求红尘,欲念浮动淫尼艳妇罢了……
羊脂白玉的观音菩萨高坐在莲台上,一手扬起持着杨柳枝,一手擎着**,竟有些似笑非笑,眼皮微垂,不知是在怜悯下界的众生皆苦,还是在讥讽莲座之下这一对胆大妄为的痴男怨女。
一时间,菩萨像是不忍直视如此悖德画面一般,眼眸微睁。
墨汁重新化为云雾,旖旎画面消失不见,恢复成原来那副毫无内容的漫天云雾。
“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。”
警幻在甄钰耳边幽幽道:“人间多少痴男怨女,风花雪月,却终究难逃一抔黄土。”
她误将甄宝玉做贾宝玉,受命与宁荣二公,故意以色相警示之,以点拨贾宝玉。
但甄钰看到的,却比警幻想让他看的更多。
除了这幅图画,甄钰看到吕观音的未来。
虽然只是一丝扭曲的画面,稍纵即逝,但画面上,吕观音分明化作白莲圣母,跟随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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