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案,或许得罪了人。又或者鸡毛蒜皮、家宅内斗···万幸,这次对方镇魇的目标是臣。臣只怕若对方狼子野心,对陛下使用巫蛊,觊觎神器,恐有不忍言之事。”
最后一句犹如一把冷箭,深深刺入崇平心底最深处,唤醒了这位帝王对死亡的恐惧。
崇平咬牙切齿,一拍龙案:“不错!朕自登基以来,已五次三番,屡屡下令,禁绝镇魇巫蛊之术。想不到还有人敢顶风作案,还戕害朕之爱将,这背后未必没有野心家在暗中搞鬼。”
他鹰目深沉,凝视甄钰:“你是朕的羽翼爪牙。自古举大事,莫不先剪除羽翼,断其爪牙,你之后就轮到朕了。”
甄钰心中暗笑,脸上含泪:“陛下,或许是臣疑神疑鬼,想多了、想左了。事情或许只是偶发,但臣肩负陛下重托,刺奸除恶,但凡有一丝一毫、可能威胁帝王的疑点,都不敢放过、也不能放过。”
论演员的自我修养。
世上最好的谗言,是营造一种意境,让当事人自行脑补。
崇平就代入了甄钰话术情境,营造的恐怖氛围中,开始疑神疑鬼。
崇平愤怒到面容扭曲,道:“这不是疑神疑鬼。此乃步步为营。今日,或许只是你荣国府被镇魇,来日,被镇魇的便是朕!”
“说说事情经过,还有你的怀疑。”
甄钰脸上一点不带出来,肃然道:“事情经过是这样的。今日荣国府唱大戏···”
崇平冷笑:“荣国府袭爵人贾赦,因犯罪都流放云贵了。不知喜从何来?”
甄钰知崇平肯定收到线报,也没什么可隐瞒的,淡淡道:“臣猜测,可能宫中封妃消息以讹传讹,荣国府听错了,以为贤贵人元春封妃,才拉台唱戏,四王八公家眷都到齐了,以示庆祝。”
崇平从鼻孔嗤笑一声:“朕也听说了。哼!荣国府和四王八公之人,想得倒美!如今国家多事,正值用人之时,四王八公为朝廷武勋,国家柱石,其身居高位,然而却尸位素餐,不能为君父分忧。”
甄钰默然。
他第一次听崇平亲口说出,对四王八公勋旧派的态度——整体就一个词,废物。
崇平,不养闲人。
四王八公,何等尊贵,何等排场,这背后是什么在支撑?
民脂民膏。
一边依附在帝国躯壳上,拼命吮吸民脂民膏,一边纨绔子弟,无所事事,躺在昔日祖宗功劳簿上坐享其成、尸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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