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、狠辣,气得娇躯乱颤、花枝乱抖。
好你个可恶的小儿!
这是吃定本夫人了。
让我生不如死,想死都死不了。
二选一,怎么选?
王夫人固然骄傲、跋扈、狠毒,但绝不是一个愚蠢的女人。
她很懂得如何取舍。
忍一时之辱。
为了宝玉,也要忍辱负重。
“若甄哥你不嫌弃我残花败柳,蒲柳之姿,我自荐枕席,以供甄哥取乐,也并非不可。”
王夫人柔声道,起身扭动蛇腰走向甄钰:“我们进屋吧?”
甄钰微微一笑:“何必进屋?就在这吧。”
“在这?”
王夫人花容色变,环视正屋。
此地乃是整个荣国府中央的正房、昔日荣国公起居之地,更是她与贾政日常起居的正屋,
贾赦心心念念,想要居住在这正房中,便是因此地象征意义——谁住在这里,谁就是荣国公。
她堂堂诰命夫人,要被迫在荣国公正房,与这小儿偷情偷欢?
一抹羞涩混杂着屈辱的鲜红,在王夫人端庄柔媚脸蛋上泛起。
甄钰不再废话,直接采取行动。
“你,过来!”
“干什么?”
王夫人抗声抗议。可随即被少年重重的吻住。
尽管王夫人有所准备,紧咬牙关,可还是被甄钰强行撬开、粗暴闯入夫人从未有人到过的心田。
没错,贾政也没到此一游过。
这么激烈,王夫人还是第一次体验。
这年头夫妻伦敦,讲究颇多。
什么白昼不能,必须夜深人静,黑乎乎的。
什么体位端正,女子必须木头人一般任由摆弄,不能有丝毫主动。
什么初一十五、凶吉之日不能···
贾政又颇为迂腐,乃是书呆子一个,最信奉这些讲究。
王夫人与他生了三个孩子,但从未体会过甄钰如此,很快佛口蛇心的美妇人就沦陷于甄钰霸道的吻。
唇舌交缠间,王夫人星眸羞嗔,银牙暗咬似是要将咬断,可又威慑与甄钰生杀予夺、性命操之人手,只好下意识地的收敛力度,反倒是如同情趣挑逗一般,让少年吻得更加激烈。
良久唇分。
王夫人艳丽红唇,香舌淡扫,不自觉的将水线刮舐,熟悉的气味和微微的涩味让王夫人蹙了蹙眉,本想拿出身份,摆出架子,大声斥责甄钰无耻无礼,可无论如何却吐不出娇斥来,甚至连带着心跳也加快了数拍。
“这混蛋,竟敢真的如此无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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