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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被攻打、劫掠的地主豪强,不是死,就是逃,家破人亡,家庭四散,连播种、收获都无从组织。种子、耕牛、农具、田地也被大量破坏。
地主家存粮包括种子,都被吃光了。
白莲教甚至有意波及了一些相对富裕的佃户、中农。
如此一来,被原本有土地可耕种的佃户农民,也被裹挟着参与了叛乱——没有种子,想要耕种也无从组织。他们也只好抛家舍业,跟随着白莲教一起造反。
白莲教教众,吹气球般**,迅速从30万,扩张到百万,大有全取山东、鲸吞天下、问鼎中原、席卷大周之态势。
如此大事,自是天下震动。
崇平在朝中也坐不住了,天天举行朝会,专门研讨该如何剿灭白莲教。
“陛下,甄钰所献的【大赦令】、【减租减息】、【均田令】三策,也早已通过朝会,正式颁布,明发天下。目前看,效果不彰。”
朝会上,礼部尚书沈一贯,捻须叹道:“陛下,我汉家自有制度,祖宗之法,礼不可废。那甄钰以未及弱冠之年纪,任命为办案钦差已实属勉强,若是让他独掌一方,以镇压白莲教造反,颇有不妥啊。”
他礼部尚书,三句话离不开礼法、祖宗成法。
刑部尚书钱增益也破天荒,附和他狠踩甄钰:“是啊,陛下,这甄钰小儿纸上谈兵,乃是马谡赵括之流。岂能委以重任?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慎也。”
连一向与这两党斗地死去活来的浙党魁首、户部尚书侯恂也出列附和:“臣也附议!臣恳请陛下重新考虑人选,另择能征善战、老成良将,出镇山东,以扑灭白莲教作乱,解社稷倒悬之危。”
沈一贯、钱增益、侯恂,乃是内阁铁三角,分别代表楚、齐、浙三党。
其中,尤其以沈一贯态度最为坚决:“陛下,我乃山东齐地人。白莲教所到之处,屠戮士绅,抢劫大户,开仓放粮,已有成千上万的士绅人家,惨遭灭顶之灾,不是死,就是逃,其状凄惨、惨绝人寰啊。甄钰小儿只凭献上三策,便得到特命钦差之职,如今手中无兵无将,更无良策灭贼退敌。听说陆炳坤多次请他去济南主持大局,他却只令陆严防死守,加强防御,自己却前往威海卫?”
“威海卫,偏安一隅,面朝大海,根本不在白莲教攻击重点之列。他堂堂山东剿抚大臣,为何跑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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