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割开来,终于留给他一场惨败。
自从20年前,辽阳大战之后,东虏再也没有八旗劲旅,整建制被歼灭的记录。就算辽阳大战,超过几十万人参加的国运大会战,东虏也不过损失三万多人。
这一把,就被甄钰吃掉了3000多正白旗!
这可是他肃亲王豪哥的嫡系、底牌、依仗啊。
豪哥心在滴血。
“快!命令朝鲜水师,让李龟臣前去应敌!”
豪哥怒吼道。
桑格是左翼,李龟臣是他的右翼。
左翼已经被全歼,豪哥心疼要死,自然不肯再轻易出兵,干脆让李龟臣出击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朝鲜人损失再大,豪哥也不会心疼。相反,还会窃喜——朝鲜水师强悍,乃是东虏心中一块心病。若是朝鲜造反,东虏要再次征讨,朝鲜水师将是一心腹大患。
奴才,狗,就是用来为主子牺牲的。
豪哥发出信号。
“大人,东虏人命令我等进兵!”
朝鲜副将道。
李龟臣自然也将战场形势,洞若观火,看地清清楚楚。
“东虏人这是被人伏击了,陷入困境,让我们去当炮灰探路啊。”
李龟臣捋须而笑,露出一丝轻蔑,随即转为凝重:“那大周的甄钰,果然一代名将之资。哪怕从未听说过他会打水战,竟也打得如此漂亮?”
“东虏人吃了大亏,不敢直缨其锋,就派我们去当炮灰吗?”
李龟臣脸色凝重。
豪哥舰队又发来了火光信号。
副将沉声道:“大人,东虏又在催促了。命令我们赶快进兵!”
李龟臣仰天叹了口气:“这就是弱小民族的宿命。”
“船队,开拔!”
他喝令道:“向刘公岛海域进发。作为船队的先驱。”
“但要保持警戒队形!随时准备开战!”
“因不知对方会采取何等战术,来伏击我等。”
朝鲜船队徐徐动了,向前挺进。
只是速度奇慢,犹如乌龟爬。
所有大炮始终对准浓雾之中,那未知的强敌,随时可能出现的对手。
豪哥在后面,也慢吞吞跟着朝鲜人。
虽然对朝鲜人走的很慢,豪哥很不满,但也知道这是极限——逼迫再紧,只怕朝鲜人狗急跳墙,临阵倒戈,那就真的完了。
虽然明知道李龟臣是忠臣,不可能舍弃朝鲜王而选择临阵倒戈,但豪哥也不敢拿自己身家性命去赌——横竖到了岸上,他想怎么拿捏李龟臣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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