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皇后在后宫得到消息,也顾不上什么女人不得去前朝的祖制,匆匆赶来,侍奉汤药。
萧皇后怒斥陆英:“天大的事情,也要照顾陛下的身子!若是陛下有个什么,这天大干系,你陆英担得住吗?”
陆英也是后怕不已。
但他接到如此噩耗,也实在不敢耽误、掩盖,只好急报崇平,谁想到后果如此严重?
崇平虚弱地睁开眼,眼神黯淡无光,看向一脸焦急、犹有泪痕的萧皇后、陆英、水溶、沈一贯、钱增益、侯恂等文武重臣,递过去军情纸条,惨笑一声:“咱们,上当了!”
“啊?”
水溶接过纸条一看。
他也只是看了一眼,就眼前一黑,险些站立不稳。
沈一贯、钱增益、侯恂等急忙接过去看。
这张显然被锦衣卫密探鲜血染红的纸条,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:“努尔哈赤令肃亲王豪哥,领正白旗、朝鲜水师共四万兵、400艘战船,向威海卫进发,意欲与白莲教合流,侵占山东、夹击蓟辽。”
“豪哥?四,四万兵丁?正白旗?”
沈一贯也吓得六神无主,喃喃自语。
这数量、这质量、这形势,以他礼部尚书理解,也能深深体会到为何崇平一看到这情报,竟吓得昏厥过去···
大事不妙。
水溶咬牙,沉声道:“陛下,只怕臣等错估了形势。敌酋努尔哈赤竟如此老奸巨猾,他联合北狄,出兵三十多万大军,分兵两路猛攻我宣大蓟辽防线,竟只是吸引我朝注意力和兵力的掩人耳目之举。其真正杀招,用意,竟在我朝白莲教作乱的山东!”
“之前,东虏从未出动过水师,甚至没有袭扰过我北方沿海。乃是努尔哈赤故意为之,给我朝君臣一个错觉——东虏都是旱鸭子,没有水师,不可能跨海而击、登陆作战。”
“如今,努尔哈赤悍然动用了这一杀手锏!”
“一旦豪哥统帅的四万东虏、朝鲜联军,在山东登陆,与白莲教百万乱匪合流,只怕山东局面顷刻间,便要地动山摇!陆炳坤面对白莲教,如今也只能勉强守住济南,可一旦擅长攻城的豪哥到来,臣只怕济南十日之内,就会丢掉!”
“山东,将不复为我大周所有。甚至将变成东虏侵袭我大周的跳板。东虏大军将源源不断,绕开山海关防线,从海陆运输,走山东、河北,直插蓟辽防线后方!我屯驻蓟辽的几十万大军,顷刻将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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