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会猜忌朝鲜人泄露军机,提前通风报信,战场又多有掣肘,才有豪哥如此惨败。朝鲜历史上,一直是大周属国,关系莫逆。如今,东虏猜忌之心越旺盛,对朝鲜打压就会越狠。”
“朝鲜人也会越发不满,心向大周。”
李华梅补充。
“孺子可教也!”
师生两人,对视一笑。
“以后,我大周水师在同时遇到东虏朝鲜船队时,都要优先攻击东虏,尽可能不打朝鲜。”
甄钰一锤定音:“东虏次次被打,损失惨重,朝鲜却每次都被放过,时间一长,就算没有猫腻,也有了猫腻。”
“老师,真是···太坏了。”
李华梅低头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