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寡居久旷美少妇,甄钰清俊国公少年郎。日日在同一屋檐下,难免日久生情。
何况甄钰数次救命大恩,又有替夫君复仇之恩,还有女儿结亲,亲上加亲之情,更有太虚仙妃被神瑛侍者本能的共鸣吸引,可谓千丝万缕,剪不断理还乱,早已芳心大乱,每次独处都任由甄钰耳鬓厮磨,可以说予取予求。
除了最后一道清白关,被她死守最后一丝清明,没有把未亡人的清白身子给了甄钰之外,其他该做的不该做的,统统都被甄钰给做了。甄钰对她也格外温柔,每次都点到为止,浅尝辄止,蜻蜓点水,了无痕迹,火到猪头烂,回锅焖着更香,任由她对自己的情愫发酵,情泥深陷,越来越难以自持。
一句话,甄钰对贾敏要抱便抱,要亲便亲,除了没有夫妻之名,几乎形同夫妻,别无二致。
黛玉却叹了口气,也钻入被窝,与贾敏心贴心,颤声道:“娘,我知道爹死的早,又不知疼人。后来又被忠顺王的人冒名顶替。这些年,娘一直守活寡,苦了你了。”
贾敏娇躯一颤。
想不到,女儿如此聪慧,竟将一切都收在眼底。
难怪说女儿贴心小棉袄。
黛玉带着一丝颤音,娇靥烧红:“既然娘亲有情,甄大哥有意。我是说···与其便宜了外面的那些人,不如咱娘俩一起,嫁给甄大哥。甄大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救了咱们娘俩不知多少次。若不是他,咱们早死了。这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。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,过了这村,就没有这店了。娘,您可要想好啊。”
“你,你在胡吣什么?”
贾敏羞不可抑,在被窝里紧紧搂着黛玉,颤声道:“我等岂能作出这等不知羞之事?我,我早已名分,岂能另嫁他人?”
黛玉也以惊人的颤声道:“那,就做个事实夫妻,又有何妨?父亲早已将我们娘俩托付给甄大哥。他扳倒忠顺王,替父亲报了仇,论理我们娘俩早就是他的人了。我们就算···同事一夫,侍奉甄大哥,也是该当的。父亲泉下有知,想必也不会怪罪。”
可能是想到自己与贾敏同事一夫的羞人情态,黛玉叮咛一声,将滚烫娇靥埋入了娘亲怀里。
贾敏却如遭雷噬。
黛玉之言,仿佛戳破了一层窗户纸,让她豁然开朗,看到一线之明。
女儿太过天真、纯洁、简单,就算占据先机,有了正室夫人头衔,也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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