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眼神一凛:“宁荣二府,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。更不能由着他性子来了。既然他老子贾敬出家,不理世事,那我就要管起来!去把他叫来!”
贾珍穿不上衣服,在家整日趴着,跟大肥猪一样晒太阳,心中大骂秦可卿、甄钰,却看到贾政亲自上门,脸色阴沉,不知何事,急忙披上衣衫坐起来:“政老?”
贾政脸色阴沉:“老太太叫你去!”
贾珍倒也不敢怠慢,跟着贾珍去了荣国府,一入荣喜堂,劈头盖脸就挨了贾母一顿臭骂。
“珍儿!你这孽畜,还不跪下?”
贾珍茫然: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?”
贾母也不等旁人动手,亲自挥舞龙头拐,上来就打。
“你这孽畜,自己做的好事,还装不知?宫中陛下都知道你扒灰儿媳、逼奸不遂、坠楼受伤的丑事,龙颜震怒,迁怒我贾府。我全家上下,迟早要被你这伤天害理的孽畜害死··”
贾珍被打的鼻青脸肿,但心中惊闻噩耗,更是晴天霹雳:“啊?陛下都知道了?谁说的?”
“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?”
贾母怒道:“陛下耳目众多,京中大臣家事,大大小小,更是了若指掌。国家打仗,你不思为国尽忠,也就罢了,还在家里搞儿媳?陛下得知,如何不怒?”
贾珍霜打了的茄子,蔫了。
他没想到,事情闹这么大,竟然惊动了崇平。
“给我跪祠堂去!”
贾母声色俱厉:“在祖宗面前,好好反省你的过错。罚你跪三天!”
“还有!”
“以后,你不许再见你儿媳妇小秦氏!”
“若再被我听说,你欺负秦氏,我就···把你绑到宫中,亲自告发你,让陛下处置了你。省的祸及全家。”
“是···”
贾珍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疼,尴尬羞恼,灰溜溜滚去跪祠堂。
数九寒冬,祠堂中穿堂风凛冽,寒风刺骨,如同冰窖。连个火盆也没有。贾珍跪在祠堂中,其苦万状。
但心中更加恐惧。
崇平眼里揉不得沙子,更对自己尸位素餐不满,这贾珍都知道。
只是想不到,自己想要欺负秦可卿,未遂受伤的丑事,竟被崇平知道了。
若是追究起来,难免大祸临头。
贾珍又是恼怒,又是愤怒,最后都迁怒到秦可卿头上:“这小浪蹄子,若是乖乖从了我,不闹出那么大动静,陛下哪里会知道?千错万错,还是她的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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