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衍圣公也有所耳闻,我圣教在济南攻城不利,暂且退回曲阜,整军备战。近日我军缺衣少食,缺乏军用,特请衍圣公拿出些粮食衣物、金银财宝,以支撑军用。”
孔凡祥、孔凡礼一听,立即趾高气昂起来。
若是之前白莲教主在,裹挟席卷山东之威势,他们还有忌惮,为孔府利益,自然押注在白莲教身上。
如今,却听到战报——白莲教主不知怎么搞的,竟教派内讧、离奇身死在济南城下,被白莲圣母取代,想要投降的山东巡抚陆炳坤,也被朝廷剿抚大臣甄钰赶回诱杀,而圣母的攻城,也受挫与坚城济南之下,不得不偃旗息鼓,铩羽而归。
两人来到军营时,更看到了军营中饿殍遍野,冻饿之人,不计其数,这哪里像是一只打仗的军队?分明是一群败军之将、乌合之众、乞丐流民。
这白莲教,外强中干,不怎样嘛。
朝廷看起来要卷土重来,杀回来了。
此时此刻哪里还能再给白莲教什么粮食衣物?
财物损失,自是心疼。
万一被朝廷进一步认定,是资敌行为,岂不更难重新投向朝廷?
两人心思立即活泛起来,对视一眼。
孔凡祥叫苦不迭:“圣母所言,我孔府如何不懂?只是我家虽然顶着衍圣公的名头,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,就算有些田产土地,但近年来天灾连连,人祸不断,也是连连歉收,收成极差。家中更无多少存粮,仅够一家老小食用。实在拿不出什么多余粮食啊。”
孔凡礼也叫穷道:“上次,圣教大军从曲阜路过,我孔府为表达诚意,已向教主献上百万两香火,作为进香,如今圣母还要?我孔府实在拿不出来了。”
听闻二人叫苦,白莲教人人怒目而视,满含杀意。
果然,圣母所言精准,未卜先知,已然猜到二人首鼠两端的嘴脸。
搞不好,这二人已有重新投降朝廷,对白莲教反戈一击之意。
吕观音淡淡道:“原来如此。你二人的难处,本圣母也该体谅一二。只是···”
孔凡祥、孔凡礼暗笑。
果然是女人,头发长见识短,被我等几句话都哄过去。
按照我孔家圣教规矩,女人岂可抛头露面?更如何能当首领?
这白莲教,活该败落,这百万教众,活该暴尸原野。
谁知。
吕观音玉容一寒,脸色一变,怒斥道:“孔有德,背叛圣教,意图投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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