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?敢打我衍圣公?”
说着就骑着马,要逃跑。
可惜,他还未跑掉,就被一个农民挥起锄头,一锄头砸在头上,登时头破血流,跌落马下。
一大帮流民一拥而上。
锄头、铁锹、铁钳、耙子···一通乱舞。
孔公子、年轻的衍圣公,就被打成血肉模糊一团,脑浆迸裂,死的不能再死。
临死前,他表情惊恐,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孟浪,惹来杀身之祸。
周围孔家之人,满脸恐惧,一哄而散。
“杀人了!”
“你们这些泥腿子,竟敢杀下一代衍圣公?”
“报官!快去报官啊。”
手上见血、杀红了眼的暴民们,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又冲上去,围攻孔府残余之人。
可怜的孔府人,再次惨遭屠戮,被杀的精光。
流民又二次冲入孔府。
四散流离、刚刚回归、重新聚敛的孔府,再次遭遇浩劫,被暴怒的流民打砸抢了一个遍。
孔府从各地返家、逃回的族人,又一次惨遭血洗,几乎无人逃出。
暴民搜刮一空后,索性放了一把火,将孔府烧起来,来个毁尸灭迹、死无对证,便一哄而散、纷纷逃散。
孔圣人的血脉,终于彻底断绝。
曲阜刚刚光复,朝廷还没来得及派遣知府,只有甄钰临时任命的一个行军总管在暂且维持秩序。
故而,对孔府遭遇大变的反应,也迟钝了些。
足足半日,等地方官受到消息,匆匆带兵赶来,只能看到孔府一把大火,被烧成映天红。
孔府残余的圣人血脉,已然化为遍地焦黑尸骨。
孔克己被打得不成人样的尸体,也被拖了回来。
地方官无奈,只好一边派人去搜捕凶手,一边飞报甄钰。
可曲阜周围,流民百万,去哪里找凶手?
捕快衙役无论找到谁,谁都不承认,说官爷咱家可没动手,更不敢打衍圣公大人。
法不责众。
当时一片混乱,谁都没看清孔克己怎么死的。
甄钰收到消息,掩卷叹息。
“唉,谁想到传承千年、70多代的堂堂圣人血脉,就此断绝?真是可惜,可叹,可悲,可悯。”
柳湘莲心中一动。
前些日子,孔克己到大人这里,趾高气昂,居高临下,要求拿回孔府万顷良田,这才半个月,就死于非命?连带孔府其他人也一起暴毙、家破人亡?
这,偶然吗?
柳湘莲不敢往下想了。
甄钰大笔一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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