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诵了两遍,微笑道:“果然金枝玉叶,才有如此人间绝色。”
秦可卿,或者朱琳公主,没好气瞪了他一眼。
这色人,一边说的正经大事,一边深入其中、窃玉偷香。真真可恶。
甄钰叹了口气,将她搂紧:“你的身世之谜,其实明眼人一看便知。你一个无父无母,养生堂抱来的女孩,如何能嫁入宁国府,还做了掌家媳妇?荣国府这边,凤嫂子可是堂堂王家嫡小姐,才与你并列?听说还是代化公亲自做主,定下娃娃亲。你的背后,必大有来头。”
“贾府代善、代化两公,煞费心机,做的天衣无缝,才瞒过陛下这么多年。”
“京中你的地位虽然不低,但放在无数命妇之中,也并不起眼。陛下日理万机,血滴子也查无实据,根本找不到你的踪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