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问题。
如今,让贾珍代替整个贾府,承受崇平怒火,可卿金蝉脱壳,贾珍李代桃僵,乃是最好的办法。
“但要布置起来,还有说法。”
甄钰凑到可卿耳边,耳语几句。
窗花上,两个人影凑在一起,渐渐重叠合一。
第二天。
在魏王的三番五次延请下,甄钰总算前往王府赴宴。
魏王朱文破例出迎,笑道:“你这小舅子,真难请啊。姐夫请客你都不来。”
甄钰拱手道:“殿下见谅。我有苦衷,殿下也都清楚。”
“明白!”
朱文热切拍了拍甄钰肩膀:“走,尝尝你姐姐手艺去。”
甄宓看到甄钰,满脸欣慰之色,充满母爱光环,早已为甄钰准备了丰盛的宴席。
甄钰,是她最大也是唯一的依靠。
若无甄钰弟弟,她早已死在恶毒德妃蛇吻之下。
甄钰与朱文谈天说地,少不得说到朝局上。
朱文慨然道:“你在山东,建立功勋,听说当时满朝文武,无一敢去,唯有你敢横刀立马,只身赴任。孤王在河南赈灾,主持局面,听闻此事也颇感振奋。想我朝养了这么多文武百官,却尸位素餐,还不如你一人顶用。”
“若孤在京师,一定为君父分忧,向父皇请命,主动请战,前往山东平叛,会一会那白莲圣母。”
甄钰看他冠冕堂皇、一顶接一顶大帽子丢来,便知他这番话故意说过崇平听的。
两人虽是家宴,但魏王府上少不得崇平安插的血滴子、锦衣卫耳目,两人一言一行,都会被反馈给崇平。
魏王也深知此事。
很多话,都是他刻意说的。
什么为君父分忧?
说到底,还不是盯着军权?
上一轮夺嫡之争,以崇平翻盘登基,义忠亲王身败名裂刚曲终人散,新一轮夺嫡之争却早已悄然开始。
魏王、陈王、代王这三股势力,已在争夺下一轮大位、宝座人选。
权力的游戏,永不停歇。
魏王说完,盯着甄钰。
他想看甄钰对自己的真实态度。
因两人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会被送到崇平案头。
甄钰笑了笑:“殿下,若有意分君父之忧,臣倒觉得,这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哦?”
魏王精神一震:“好在哪里?”
以崇平的多疑猜忌,魏王不敢直接找崇平要军权,唯恐崇平多想,好事变坏事。
甄钰却说这是好事?
甄钰沉声道:“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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