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尚且不保,谈何封妃?
元春叫了一声:“抱琴!”
便潸然泪下,泪如泉涌。
贾母心疼,上去叫了一声:“我的儿!”
她将元春抱入怀中,老泪纵横:“都是家族,牵连了你啊。”
“老祖宗!”元春失声痛哭起来。
她好久没哭得这么痛快。
贾母急忙对甄寰下拜道:“老身有眼无珠,不知贵妃娘娘驾到,大大失礼,恳请贵妃娘娘降罪。”
甄寰笑道:“老封君,不必如此。本宫此次归宁省亲,劳动贵府大过年也不得安宁。我这弟弟寄住在荣国府,平素也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贾母慌忙道:“娘娘哪里话?甄哥也是我的亲外孙,平素在我荣国府,更是为我家帮了太多忙。我这老天拔地的,能有甄哥作伴,是老来福啊。”
甄寰抿嘴一笑,不再多说。
贾母看甄寰没有他话,余怒未消,转向贾珍怒斥道:“贾珍!你平素欺男霸女,欺凌媳妇,种种无法无天之事,老婆子也不来说你。就说你今日胆敢狗眼看人低,羞辱贵人,就难逃大不敬之罪!”
“你老子不在家,我当老祖宗的,少不得替你爹管教、请出家法来治你!”
“来人!”
贾政等看贾珍得罪贵妃,早就冷汗津津,立即出列。
“将他捆起来,结结实实的抽一百鞭子!”
“若是胆敢放水,老婆子连你们一起抽!”
贾母也知道,大不敬之罪,乃是极大罪名。贵妃娘娘省亲,却被贾珍冲撞,若不让甄寰甄钰出了这口恶气,传到陛下耳中,只怕荣国府真要大祸临头。
别的不说,自己姑娘元春还在人家熹贵妃宫中做侧妃呢,每日仰人鼻息,需要看甄寰眼色。
贾母活了70多岁,自然深谙后宫之道——甄寰才选凤藻宫,便是一宫之主,侧妃便是她的副手,甚至算下属。陛下驾临凤藻宫时,甄寰若能美言两句,或许自家姑娘还能沾到一点光,得到临幸,若歪歪嘴,说两句坏话,元春顷刻就有大祸临头。
故而,贾母对贾珍暴怒,动家法抽鞭子。
贾政等也知道冲撞贵妃乃大罪,不敢怠慢,召唤小厮将贾珍绑起来,赤裸上身,捆在院子中间树上。
四五个小厮,用马鞭沾了水,围着死命抽着贾珍。
“啊!啊!”
贾珍立即被打得惨叫连连。
这是元宵节,寒冬正月,寒风刺骨,贾珍被剥光外衫,只穿小衣,被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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