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大军对手。天兵一到,皆为齑粉!”
朝廷四王八公、一众勋旧武将,齐声称是,轰然大笑,显然对以王子腾为统帅军队,对此战结果充满蜜汁自信。
崇平眸光却看向人群中一言不发的甄钰:“甄爱卿,你之前在山东力挽狂澜,击退百万白莲教,挽救济南与水火,此战结果你怎么看?”
甄钰略一思忖,出列道:“陛下,臣对王统制选择此时出击有些担心。三月倒春寒,山东普降大雪,听说鲁西南崂山一带雪更大。崂山之地本就崎岖难行,白莲教又截断破坏了道路,如今又大雪封山,更是难走。臣担心,王统制求胜心切,孤军深入,若不慎遭白莲教埋伏,截断退路,切断补给,那就危险了。”
崇华宫中,顿时安静下来。
满朝文武,都目光不善瞪着甄钰。
我们都盛赞王子腾打仗老成,你非要唱反调泼冷水?
举世皆醉你独醒是吧?
文官集团还好些,毕竟他们对武勋集团也看不惯。
四王八公的武勋集团,却不乐意了。
甄钰虽然出身甄家,但跟他们从来不是一路人。
最近因强闯北静王府,强行抓捕贾珍之事,更是成了四王八公集团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水溶冷冷一努嘴。
牛继宗立即出列,冷笑反驳:“甄大人,此言差矣。你从未单独领兵作战过,年纪轻轻,不知兵事,不过上次出使山东,机缘巧合,偶然打了两仗而已。而王统制先是京营节度,又充任九省统制,与东虏在山海关大战,立下赫赫战功,你以区区浅薄之见,竟对他的指挥指手画脚?岂不是班门弄斧?关公面前耍大刀?”
牛继宗言语间,对甄钰充满轻蔑、嘲讽拉满。
确实。
甄钰上次山东之战,被崇平怒赞为力挽狂澜、社稷之臣、国家柱石,让四王八公丢尽了脸面。
四王八公,乃是武勋集团,吃的就是战争这碗饭。
如今,这碗饭竟被甄钰抢走一大半,牛继宗等人如何甘心?
上战场,他们未必有胆量。
但在朝廷上羞辱政敌,牛继宗可绝不后人。
再说,在他们看来,经过努力,王子腾将甄钰排挤出来,抢到了山东战事的主导权,便是一个信号——陛下并不愿意让甄钰立功过大,还愿意以四王八公勋旧派平衡朝局。
这让四王八公眼前一亮。
陛下,这才是王道嘛。
国家打仗,还是要依靠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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