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以收网了。”
“凌彻离开港城的消息放出去,凌家那些旁支,该跳出来的,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“是。”
电梯门打开,霍衍之走进去,“告诉秦骁,我在天台等他。”
天台风很大。
霍衍之站在栏杆边,风吹起他的大衣下摆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秦骁走上天台,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“凌彻,你真的要放?”秦骁开口,声音很冷。
霍衍之没回头:“我答应的事,会做到。”
“那我侄女受的罪呢?”秦骁往前一步,点了支烟。
“就因为他交出了一支药,他做过的那些事,就能一笔勾销?”
“不能。”霍衍之转过身,“但秦骁,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凌薇薇要藏那支药?”
秦骁眼眸一沉,霍衍之果然也看出来了。
霍衍之继续说:“她藏药,或许不是因为她突然良心发现。”
“是因为她知道,那支药,是她最后的筹码。”
“她在赌,赌我会为了霜屿,答应她的条件。”
“也赌你会因为霜屿有救,暂时放下对凌彻杀心。”
霍衍之往前一步,夜风吹乱他的头发,“而她赌对了。”
秦骁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霍衍之看着他,声音在风里有些飘忽,“秦骁,凌彻我会放,但只是暂时。”
“他双手已废,凌家即将倾覆,他离开港城,也不过是丧家之犬。”
“而丧家之犬……”霍衍之声音冷了下来,“通常活不长。”
秦骁瞳孔一缩,果然,霍衍之还是那个霍衍之。
霍衍之转过身,看向远处的夜色,“凌薇薇用一支药,换她哥一条生路。”
“我给了。”
“但生路怎么走,能走多远,我说了算。”
秦骁盯着霍衍之的背影,许久,才缓缓松开紧攥的拳头。
他开口,声音嘶哑,“霍衍之,有时候,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霍衍之没说话。
秦骁继续说:“你算计所有人,包括你自己。”
“可你算计来算计去,到底想要什么?”
风很大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