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两点:第一,裴绾栀在他心里的位置确实特殊;”
“第二,他对我这个人,至少没有厌恶到不想看见的地步。”
阮夫人点点头:“停车场的事呢?”
“也成了。”阮令仪笑了笑。
“我离开时特意观察了,秦骁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。”
“以他的性格,如果真的完全不在意,应该会直接上车离开。”
阮令仪抬起眼,目光清亮:“妈,您知道吗?愧疚这种情绪,对秦骁这种人来说,或许比好感更有用。”
阮夫人沉默了片刻:“令仪,你确定要走这条路?”
“秦骁不是普通人,他的心思太难猜,手段也太狠。万一被他发现你在算计他……”
“那就不要让他发现。”阮令仪打断母亲的话。
“妈,阮家现在什么情况,您比我清楚。”
“航运生意一年不如一年,几个叔叔虎视眈眈,堂哥堂弟们没一个顶用的。”
“如果我再不找个靠山,阮家最多撑五年,就会被人吞得渣都不剩。”
阮夫人叹了口气:“可婚姻不是交易,你这样算计来的感情,能长久吗?”
阮令仪笑得有些讽刺,“妈,您觉得秦骁那种人,会有感情吗?”
“长不长久的,不重要了。”
夜色已深,秦骁坐在书房里,指尖的烟燃了半截。
手机屏幕在这时亮了起来,秦骁按灭烟头,
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
【三爷,我是阮令仪。今晚的事再次感谢您。】
【有件重要的事想告诉您,我母亲早年曾在拍卖会购得一条项链,据说是裴绾栀小姐的旧物。若您有意,我可赠予您,就当是谢礼。明日午后三点,我等您。】
短信末尾附了张照片。
一条铂金项链,吊坠是罕见的紫翡雕成的栀子花。
秦骁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条项链,阿栀确实戴过。
秦骁的手指在屏幕上收紧,骨节泛白。
这条项链怎么会出现在阮家?
如果是真的……
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,回复了两个字:
【地址。】
同一时间,秦淮野带着爸妈也回到了在港城住所。
秦霜屿洗完澡,穿着小兔子睡衣坐在床上擦头发,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。
“霜屿,头发擦干了就睡觉。”周雅茹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杯热牛奶。
秦霜屿接过牛奶,小口小口地喝着,突然抬头问:“妈妈,阮姐姐家很有钱吗?”
周雅茹愣了愣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就是好奇。”秦霜屿眨眨眼,“她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