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笑意,“锅里有给你留的粥和红薯。”
阿闯点点头,简单吃过早饭后,便也搬了个小凳子,在阿奶身边坐下,拿起工具和半成品,熟练地帮忙打磨一个木雕的小马。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做起这些精细的活计时,却显得异常沉稳和专注,仿佛只有在这一刻,纷乱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。
祖孙二人安静地忙碌着,堂屋里只有木头被刻刀划过的细微声响。
没多久,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老太太在民宿上班的孙女阿美哼着小曲儿从外面回来了。她今天换班早,一进门就看到坐在那里的阿闯,眼睛一亮,立刻像只花蝴蝶似的凑了过去。
“阿闯哥,你回来啦!”她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天大的秘密,神神秘秘地问,“你前几天在广场那边,是不是捡到了一个小孩子的平安符?”
阿闯打磨木雕的手微微一顿,抬起眼帘,漆黑的眸子闪过警惕:“怎么了?”